“顾元叹,实则是广陵郡的无冕之王!”
袁术听到陶谦的话语,眉头紧皱:“那你不出兵直接讨伐他?留着他在你身侧威胁你?”
“不管他是不是林牧的人,都可以讨伐……”
然而,陶谦听到袁术的话语后,却不断摇头:“他如期缴纳税收,准时上贡,明面上没有问题。”
“若动之,会不会让其他人忌惮本使君?”
袁术身后的阎象听到陶谦的话语,目瞪口呆。
都什么时候了,还搞什么平衡和忌惮……这般武断,陶谦果然不是明君。
袁术闻言,眉头一挑,陶谦果然是一个怂货。
“公路兄,你此次过来,就是想借助广陵郡,以其为跳板,南下兵击扬州?”陶谦转移话题问道。
“没错,我之前已经派人去与顾雍接触过,想通过广陵郡为跳板,进攻九江郡,攻占合肥重城扼守住扬州之咽喉!!”
九江郡合肥城,是一个很重要的南北相通的枢纽城池,若攻占之,则可庇护住徐州,阻挡林牧北上之脚步,同时可威胁到九江郡,进而威胁到整个扬州。
到时候,扬州战场,他们可就占优势了!
“可惜,顾雍油盐不进,以不想广陵郡百姓生灵涂炭为借口拒绝了本侯。”袁术厉声道。
袁术自封本侯,是因为他向大汉皇朝讨了爵位,平舆县侯!
天地诸侯榜上,他的信息也发生了变化:
【第六镇诸侯】:前将军、平舆侯,袁术!
袁术的底蕴一直都非常足,名列前茅。
可即便如此,他竟一直都落后于袁绍,让他非常恼怒。他都提前抢了那么多袁氏资源,还是没有超过袁绍。
“哼!顾雍,就是林牧的人,是林牧放在扬州与徐州之间的钉子和阀门,一旦林牧想对徐州动手,就会以广陵郡为跳板,兵压徐州!”袁术一脸笃定冷哼道。
“可是,顾氏的顾徽,不是投靠了林牧嘛……”
“顾氏和荀氏一样,让族中杰出子弟分开投靠一路诸侯嘛……”陶谦脸上浮现一抹异色,幽幽道。
“什么?你单靠顾徽的选择就确定顾雍不是林牧的人?!!”袁术懵了,他没有想到,陶谦竟会如此愚蠢!
“顾雍此人,心思深沉,行事滴水不漏,岂是区区一个族中子弟的动向所能定论的?”袁术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手指重重敲击案几。
“再者,顾徽虽入林牧帐下效力,但顾雍在广陵根基深厚,若真与林牧暗通款曲,你徐州能安稳?他完全可以威胁到徐州南部三郡,或者暗中配合林牧谋划徐州!”
“陶使君,难道你就没有危机感吗?”阎象站出来抱拳一礼后高声道。
“如今他按兵不动,态度坚定,恰恰说明他在蛰伏,或者说……他在待价而沽!”
“不管哪一样,对徐州都有巨大威胁。”
陶谦闻言,神色微变。
他深知顾雍的为人,那是一种近乎固执的守正。顾雍治理广陵,讲究的是休养生息,政令清明,百姓安居乐业。这样的人,怎么会是那种反复无常、待价而沽的投机之徒?
而且,顾雍在很久很久前就来了徐州广陵郡,一直都在其内经营,那时候,林牧都还没拔尖呢!
而顾雍,绝对不可能在最近投靠林牧。
但陶谦没有反驳,只是苦笑道:“公路兄所言极是。只是顾雍手中握有实权,且深得民心,若强行夺权,恐生变故。届时若林牧趁虚而入,徐州危矣。”
“哼,软弱的借口!”袁术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在大厅内踱步,目光阴鸷:“陶使君,你若是下不了手,本侯可以帮你!既然顾雍不识抬举,那就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是雷霆手段!”
陶谦心头一跳,连忙起身拱手:“公路兄之意是……”
“本侯已经和下邳国的异人联络好了,他们会出兵攻打广陵郡,到时,我们一同出兵隐藏其中,关键时候发起雷霆一击,彻底击溃顾雍,占据广陵郡!”袁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幽幽道。
“广陵郡在顾雍的多年治理下,粮多财厚,可是一块宝地!!”袁术蛊惑般低声道。
陶谦闻言,眼眸深处闪过一抹精芒,可表面上,他却眉头紧皱,犹豫不决。
“还有,顾雍不是以百姓安危为由拒绝本侯借道吗?那本侯便制造一些‘不得不借’的理由。近日,广陵郡境内流寇四起,疑似有黄巾余孽作乱,声势浩大,有祸乱徐州之象,当诛之!”袁术铿锵有力道。
陶谦闻言,眉头紧锁。
“诸位,可否给点时间我们商量一番?”沉吟半晌后,陶谦客气道。
袁术等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这陶谦,还是这般犹豫不决,刚愎自用!
可人家都说了给时间,他们又不好催促。他们还需要陶谦的兵力去对抗林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