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没想到是这么个答案。
钱兴宁能比沈逸还相信她?
沈清冬再度摇头,“不一样。沈逸哥自是万分信你,可是他是沈家人难免会着急上火,更多的是担心你。
夫君说你们和合作关系,相信你便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等。”
沈清棠错愕的愣了好一会儿。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萦绕在心间。
不是对季宴时信任自己的那种生死相许,也不是对沈清兰沈清柯亦或是沈逸的那种亲情守护。
这种感动是……类似战友情。
对,尽管沈清棠并没有当过兵,这一刻却生出了她有战友可以信赖的感觉。
良久,沈清棠对沈清冬道:“你回去帮我转告你夫君,我不会让他失望。”
话好说,事难做。
新币行对沈记的打击近乎灾难性的。
不止京城,京城周边也开始受影响。
新币推行的度非常快。
大概因为官府和钱庄联合的关系,渗透进生活的度比预计的还要快。
压力固然大,但是常言道危险和机遇并存。
沈清棠在沈清柯走马上任当日放下的鱼饵起了作用。
她用现代银行吸引存款的办法,靠放鸡蛋面条的引流手段,吸引了很多老百姓过来存银子。
老百姓手中余钱不多,一两二两银子是常态,五两银子就算大户。
哪怕这样,沈清棠还是底下的人认真接待。
目的不是为了吸纳存银,是为了让百姓让商会的人看见审计银行的银票长什么样。
大乾流行的银票哪怕是各家钱庄的新银票依旧是大差不差的模样,防伪手段在沈清棠看来过低了点儿。
她的银票就是仿照现代纸钞造的。
印钞纸是北川研小队历时两年弄出来的,虽达不到现代水平但是越古代现有造纸水平还是没问题。
单就这一条,足够隔绝八成以上的伪造。
造墨水的功臣是向春雨。
现代纸钞用的变色墨。这玩意不在沈清棠的知识库中,很长一段时间一筹莫展。
秦家军也不太能指望。
他们有能让文字在纸上显现和消失的本事,只是这技术不算太秘密,成本也高,用在银票上有点性价比过低。
后来沈清棠突奇想去找孙五爷想着让他看看用药水和墨水调配。
孙五爷手里病号多,日常都忙不过来,经常熬夜帮沈清棠弄。
以至于向春雨看不过去,嘴上嫌弃孙五爷“又蠢又笨”这么点儿小事都搞不明白还得熬油点灯耽搁她睡觉,转身就扔了几味毒药和毒虫近墨水里,黑色的墨水瞬间烟雾腾绕,紧接着就变成了五彩斑斓的颜色。
具体颜色还能随着毒虫和毒药的份量、种类变化。
最终沈清棠挑了一款彩虹色“配方”。
变色墨的问题是解决了,新的问题来了,这玩意会不会毒死人?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向春雨一样防毒。
总不能来沈记存个银子还得搭上一条命。
变色墨没难住向春雨,“解毒”问题难住了她。
孙五爷扳回一局,往墨里加了两味药,保留了彩色去掉了毒性。
确切的说是中和了毒性。
毒和解药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