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佑三人正说话间,忽听得楼下一阵喧哗,三人忙走到木栏处向一楼的高台望去。&1t;p>
这一看可是让三人瞠目结舌,转过头来皆是用惊叹的目光望着对方,三人口中艰难地吐出一个字:“仙!”&1t;p>
如果说狐女万金难求,但她再怎么说也是人间之物,大家情理之中还能接受。但突然有那么一天,有人把从小在你心中便高高在上,庄严神圣的仙拿出来买卖的话,你是否会惊掉下巴?&1t;p>
一头金丝飞舞,标准的瓜子脸,眼眸如烛火一般出淡淡金光,鼻子高高地挺起,一张嘴生得不大不小,薄薄的嘴唇紧紧地抿着,身着一袭黄裙,领口处可看到一抹雪白。身材高挑丰盈,赤着一双如玉般的脚丫,身后一对白色光羽翼微微扇动着,整个身体稍稍离了高台半尺,悬在半空之中。&1t;p>
此女脸上无喜无悲,好像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似的。&1t;p>
“不玩了,不玩了,这吴老妇八成是想钱想疯了,连仙都敢拿出来卖了!这是要钱不要命,她不想活我还想活呢!”&1t;p>
一楼有人一边嘴中骂骂咧咧一边向大殿外走去。开玩笑!若是让仙君知道你一介凡人睡了他的族人,还不一巴掌把你拍成灰。&1t;p>
此人一走便有很多人跟着,只怕自己惹上这祸事。&1t;p>
“大家等一等!”&1t;p>
老鸨见众人要走急忙大声喊道,“其实大家无需担心,此女是犯了事,被仙君贬下来的。”&1t;p>
众人听了此话纷纷停了下来。&1t;p>
“吴妈妈可别拿我们开玩笑,这可是在玩命!”&1t;p>
有人开口怼道。&1t;p>
“哎哟,不骗大家。若不是如此,你们以为我敢把一个仙子拿出来卖?有钱也得有命花不是?各位爷快快坐下,听老身把其中缘由细细道来。”&1t;p>
听了老鸨的话,众人这才各回各位,满脸疑惑地看着那高台上的金仙子。&1t;p>
“呵呵,各位有所不知,此女本是仙君义女帝媚,放着好好的仙子不做,竟说什么‘众生无类’的疯话,又说什么‘人不必低于仙,仙也无需高于人’,并提议打断成仙路,让仙族全部搬到灵州,和巨6众生和平共处。”&1t;p>
“仙君当即大怒,将此女贬了下来,要她受尽这红尘屈辱,不得再回上界。这下大家知道老身敢这么做的原因了吧?难道还有什么被人当成货物买卖更加屈辱的吗?所以各位爷只管放心叫价,无需担心仙族的报复。”&1t;p>
一位可以买卖的仙子!高台下的男人都沸腾了,二楼的那些豪客神情激动地也纷纷站了起来。&1t;p>
细苟公子声音颤抖地喃喃道:“一定要将此女拿下,她也是仙,一定可以代替水姑娘。这样即使再次失败,那地蛹也无话可说,一定要将她拿到手!”&1t;p>
“吴妈妈,快说低价!”&1t;p>
连那宝庆王爷都站起来大声地喊道,这辈子他睡过人睡过妖,唯独这仙女儿的滋味儿没尝过,他已浑身燥热,有些迫不及待了。&1t;p>
“哼!看着这群男人的丑恶嘴脸,那仙子好歹是为了巨6才被贬了下来,而这些淫虫上脑的家伙却在想着怎么去得到她,真是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1t;p>
狐女眉头紧蹙,在一旁狠狠地低声骂道。&1t;p>
“胡哥哥,怎么样?我们要出手吗?”&1t;p>
龙儿手中拿着木锤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刚才老鸨上来时,早已让人换了一副铜锣,以便这雅间中的两位阔爷接着叫价。&1t;p>
胡佑苦着一张脸,手里拿着紫金葫芦说道:“我倒是想帮她,可这葫芦里的那点银子都让你花完了。”&1t;p>
“花完了?”&1t;p>
龙儿一脸诧异,抬手拿过葫芦,口朝下使劲地晃动,可惜只吐出来了三五个金锭落在了桌子上。&1t;p>
“这下完蛋了,九爷爷那里倒是有钱,可也来不及了呀!”&1t;p>
龙儿苦恼地揉着光滑的额头。&1t;p>
“先看看是谁买下吧,实在不行随后再从他手中买过来便是。”&1t;p>
胡佑虽是这么一说,但他大抵知道是不可能的。能将这仙女拍下的人必定不是缺钱的主儿,钱在他们眼里,也就是一组数字罢了。&1t;p>
“底价一百万两,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万,上不封顶,各位爷开始叫价吧。”&1t;p>
如此高的底价让一楼那些散客瞬间闭了嘴,他们知道自己没有竞价的资格,纷纷抬头向二楼的雅间看去。&1t;p>
“当!”&1t;p>
宝庆迫不及待地第一个敲响了铜锣。&1t;p>
锣声未落,另一边的细苟也敲响铜锣,接着二楼雅间中又有人参与了进来,这三家把锣声打得连绵不断,很快便把仙女的价格抬到了五百万两。&1t;p>
此时三家已掉一家,只有宝庆和野狗二人还互相胶着着。&1t;p>
终于在价格到达八百万两的时候,宝庆脸色阴沉地看了一眼与他竞价的细苟,生气地直接把木锤扔到了一边,放弃了。&1t;p>
宝庆不是没钱,掌管西直城多年,这几年他通过搜刮民财,克扣军饷,瞒报税收早已有了几千万两家财,但他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或者说是玩物花那么多钱。&1t;p>
此时老鸨随一壮汉带着那仙女进了细苟的雅间。&1t;p>
不多时,一个身影突然从细苟那雅间被人丢了下来,“轰”得一声砸在一楼的一张桌子上,把桌子砸个了稀烂,一桌子的汤汤水水沾了他满身都是,颇有狼狈之色。&1t;p>
场中的宾客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到了,纷纷站起来查看,只见那被丢下来的人却是方才那位出价到八百万两白银的豪客,不错,也就是细苟公子。&1t;p>
“好你个狗东西?身上不过十万两白银也敢来消遣老娘!还拿地蛹来压我?老娘告诉你,别说地蛹,就是天桑过来也不敢赖老娘的账!”&1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