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豆浆?”
“好。”
“我按照你最需要的次序排好了书本。”
“相信你,你很聪明的。哪怕是之前陌生的领域,也能大放光彩。”
半个小时之后,马修偷偷摸摸把一杯磨好的豆浆放在她桌子上,这孩子看进去书就不知道休息,也听不到动静。
他欣慰的笑笑。
又悄声无息的走开了。
阿尔弗雷德对着镜子扣好了军帽,对镜子里英俊潇洒的自己伸出大拇指:“ aesome!”
牙齿闪闪亮登场,上面的光点顺着他的动作由镜子上跑到手指。
“有点傻是怎么回事,”他悻悻收回,嘀咕着,拍拍身上的衣服褶皱,试图叫褶皱听话些。
“完美!”
转了又转,喷好口气清醒剂,十分满意的青年大步流星的跨出房门。
我这么帅,宝宝肯定会被迷倒的!
等着我宝宝!
“该吃晚饭了。”
马修叫她。
“豆浆喝了点,还要吗,我帮你热热?” 在书山跋涉的黑脑袋没有抬头。
“睡着了?”
“呆呢?”
马修靠近一看,她已经是咬着牙,额头冒汗,青筋暴起的状态,还在念念有词。
别读书读傻了。
马修叹口气,“我要抽书了。”
“真抽了!”
怕她还是听不见,他加大声音,装作要抽的样子。
“啊我听见了!”
“挑几本回去看吧。”
“晚上不能在这里吗?不是有车送?”
“最好不要。”
“好吧。”马修这么说了一定有他的道理。
“这些书放这里不会被偷吗?”阿桃梗着脖子一口气喝完豆浆。
“没人。”
“可是是马修的心血喔,我舍不得,”
马修突然笑了,“那我拿过去锁我那间房间里。”
“嗯嗯!不是马修写的话,放这里也没啥事吧?”
“还挺渭泾分明的啊。”
阿尔弗雷德兴高采烈的走在路上,沿途和几个士兵打了招呼。
那几个士兵还一人搂着一姑娘,朝孤零零的青年吹口哨:“加油!”
哼!
等下我就有宝宝了!
他还在想,那个高是什么意思啊。
她那个时候望着天空,意义是天空吗?天确实很高啊。
高空?
啧,是天空上的太阳吗,如果是,为什么不喊日呢。
太阳……在这片土地上,有特殊象征性的,
天皇……
青年脚下不停。 “现宝宝!出击!”
先是呆毛一竖。
接着他就看见了熟悉的建筑。
在门口等着车来,顺便谈笑风生的阿桃还没反应过来。
背后有熟悉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