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欣则关切的问道,“二呆,这人生地不熟的,你一个人在这里,而且还得罪了杰瑞,他们会对你下死手的。”
“没事,看到唐姐遇到困难,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吧!”
胡欣想想也是,“那你注意安全,别硬扛。”
这时,念念走到唐姐身边,“唐姐,多少钱,把账结一下吧!”
“哦,刚才这个叫二呆的帅哥已经结了账,你们有事就回去吧。”
胡欣想到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便跟念念想回公司看看,“二呆,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
杰瑞阴沉着脸,“小子,你好好的想清楚,想继续跟我们作对呢,还是现在出去?”
“老板,既然是盘大哥在你们赌场输了钱,借的高利贷,我就想着,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让他再去你们赌场赶赶本。”
杰瑞哈哈大笑,“华国小子,你口气倒是不少,看你身上穿得这么寒酸,你拿什么跟我赌?不过呢,我可丑话说在前头,我们只赌钱,不赌命。”
二呆也霸气回应,“我知道,到时候你就知道,我们华国人,不管到哪里,都是錚錚铁骨,永不退缩。”
见二呆这么霸气,盘锦江也站了起来,“小兄弟,你要是能帮我贏回这高利贷的钱,以后你就是我盘锦江的爷。”
唐梦娇愤怒的看着他,“盘锦江,你要是还有一点男人气概,就不要再拉这个小兄弟下水,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你去把钱贏回来。”
这时,盘云云也走过来,“大哥哥,你不要去,我那不争气的爸爸,死一百次都不为过,可不能害了你。”
围观的人,也为二呆捏了一把汗,“兄弟,千万别去,俗语说得好,十赌九输,赌博本来就是害人害己。”
“是啊!这赌场简直就是一个火坑,不能跳啊!”
二呆微笑着,“谢谢,我自有分寸,这件事情,既然我遇到了,就尽我最大的力量,帮帮唐姐吧!”
唐姐也知道,要想在这里立足,必须要跟杰瑞有个了断,与其被他们拿捏,倒不如拼死一搏,说不定还有翻盘的机会。她含着眼泪,走近盘锦江,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耳光,“盘锦江,你不把这个家弄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是不会放心的,现在如你所愿,你满意了吧!”
盘锦江直到现在才知道,自己不是人,怎么这样糊涂,要是没有钱还他们,他们硬是拉着女儿去抵债,不但这个家没有,就是连女儿都被害死。
他老泪纵横,“老婆,我错了,要是有后悔药,我承愿去死,换得你们母女平安。”
杰瑞可不想看他们嘰嘰歪歪的,他看盘云云,越看越喜欢,心里想着,这辈子能弄到这个小妞,值了。“你们在那里嘰嘰歪歪的,还赌不赌,不赌我可是带着这个小美人回去了哦!”
二呆狠狠的瞪着他,“臭肥猪,你就死了这份心吧!走,君子一言,駟马难追,我跟你们去赌一把。”
他率先走在前面,盘锦江也跟在后面。唐梦娇拿着一张卡,“小兄弟,这卡里有五十万美金,你拿去,要是赌输了,就不要再赌,能扳点本回来呢,也见好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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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姐,你就安安心心的在家里等着好消息吧,卡你拿回去,钱吧,在我这里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赵勇见这小子年纪轻轻的,口气倒是不小,“兄弟,就凭你这个胆量,哥哥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但愿你能贏点回来。”
盘云云含着眼泪,小跑着过来,“哥哥,我也去。”
“小妹妹,在家里陪你妈妈吧,再说,你跟着去,我还要分心思保护你,反而不妥。”
“哥哥,那你小心点,我就在家里等着你的好消息。”
二呆不管三七二十一,坐进了赌场的一辆车,盘锦江也坐了进来。“恩人,你要是帮我渡过这个劫,我把云云送给你做老婆。”
二呆轻蔑的看着他,“你给我闭嘴,你以为我是帮你,你这种人啊,是死有余辜。我是看唐姐她们母女可怜,才陪你去的,你看看你这个鬼样,像一个当爸爸的人吗?你简直就是在丟我们华夏人的脸。”
盘锦江被骂得无地自容,他哭丧着脸,“我知道错了,你就别骂我了。”
离赌场也不远,不到半个小时,便来到了醉生梦死歌舞厅。
原来这杰瑞,在当地就是地下王,这家歌舞厅,赌场,酒吧,餐厅,按摩,涉黄,吸毒,都有,而m国卖淫嫖娼也是正当营生。
二呆跟着他们走进一楼大厅,装潢得还很豪华。最养眼的便是左边一个有大约一百平米的休息区,足足有一百多个美女,年纪是二十多岁的妙龄美女。她们都穿着统一的泳装,可谓是肤白貌美。特别是胸前那两座大山,相比于东方女性,显得更加饱满圆润。
这些女人,专门为前来寻求刺激的人服务的。他们都是明码標价,要是哪个男人,看中了哪个女人,交了钱,直接领走,再挂个房间就行。
他们径直进了电梯,来到五楼。相比于一楼的高雅寧静,这层可是天差地别。整层楼房,简直就是乌烟瘴气。
“哈哈哈,我又贏了,今天的运气怎么这么爆棚啊!不玩了,下去挑一个女人,好好的享受一下先。”
也有人哭丧着脸,眉头成了川字纹,“唉!今天运气实在太差,都输得干干凈凈了。”
二呆叹了口气,唉!但凡有人沾上了赌博这个陋习啊,想要回头,那就难咯!真的是贏了钱的大肆挥霍,输了钱的妻离子散。
他看向盘锦江,“你还东张西望的,看个毛线啊!你赌的是什么!”
“我这个人比较笨,只是赌简单的,是赌大小。”
“那前面带路啊!看到别人堵,心里又痒痒的了吧!”
盘锦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小兄弟,你放心,我再也不会赌了。”
“你的话鬼才相信呢,要是那么自律,早就悬崖勒马了,还会落到这步田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