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吗?要吗?”
虞娇剜了他一眼,别开了脸,低声,“要。”
“要哪一个?我近日画了个册子,选择很多。”
虞娇猛的抬头看他,这人不是不久前还说勤于批折子,哪来的时间画那些图?
她气得脸红,“我说的是,要、对、联。”
“哦,我说的是姿势。”
“褚殷!”
“嗯。”褚殷笑着揉了揉她脑袋,“不逼你选了。”
虞娇哼了一声,然后听到他笑道,“我来选。”
“……”
早知道还是劝他办宫宴好了,省的嘴里没个正经话。
回王府用过午膳后,褚殷被虞娇推着去写对联。
他站在书案后,站的笔直,握笔的手骨节分明。
“好看吗?”他问。
“好看,很长。”
褚殷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我说的是字,你看哪里呢?”
说话间不经意往身下一瞥。
虞娇炸了毛。
指着他,“你!你就不能少动些歪心思?”
褚殷无辜摊摊手,“不正经的是你啊,我问字好看吗,你说很长,字哪有说很长的。”
虞娇脸上又红又烫,一半被他气的,另一半还是被他气的。
狡辩道,“我又没看你的字。”
“哦,那乖乖看哪里?”语气旖旎。
“手。看你的手!”
褚殷张手,看了看,“那,我说的也是手。”
虞娇深吸了一口气,懒得和他继续说,反正越说他越来劲。
她看上红纸上的字,笔酣墨饱苍劲有力。
果然比外面的好看多了。
她赞赏地看了他一眼。
风干笔墨后,拿着对联跑到府门外。
影风站在一旁拿着对联,影绝搬来一把梯子。
褚殷慢了半拍,看着她不解道,“你这是做什么?”
“贴对联啊。”
说着她攀上了梯子。
把他吓了一跳,想都不想就踩住了梯子,扶住边沿。
他脸上多了抹紧张,“快下来,摔了怎么办?下来让影绝去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