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是什么?”虞娇纳闷地往身下抓了一下。
“啊”,惊呼了一声,猛地缩了回来。
脸上起了绯红,瞪大着眼睛,不解地看着他。
褚殷倒吸了一口气,不自觉地弓了弓身子。
真是来磨他的。
虞娇本能地想逃,褚殷眼疾手快地将人压了回去。
沙哑着声音道,“别动。”
“烫,难受。”虞娇噘起了嘴巴,皱着眉。
褚殷故意嘶了一声,喊了声疼,一脸难受地看着她。
“你……你怎么了?”
他余光悄悄瞥了一眼,小醉猫最是好骗。
“疼。”
“那怎么办?”
“娇娇不动就不疼了。”
虞娇想也不想就一顿点头,乖巧听话地坐着看他。
“还疼吗?”她一脸心疼地看着他。
“乖乖抱一下就不疼了。”
虞娇歪着头想了一下,有点耳熟,点了点头,想要张开双手。
褚殷先一步抓住她的手,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靠在她耳边轻笑道,“乖乖抱一下,不用张那么开。”
……
褚殷抵在她肩上已经半个时辰了。
她偷偷呼了一口气,想要伸手捏捏耳垂,耳垂那里好热。
突然,她身体一个颤栗。
手上不自觉地紧了紧,褚殷倒吸了一口气。
她低低地说,“又……又动了。”
“嗯。”褚殷压了压她,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虞娇像是被火烧了一样,就在她以为她要被烧死的时候,肩上那个脑袋终于起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书房里好热,热得她好燥。
褚殷牵过她的手,眼底的猩红还没散去,书房里桔子香夹杂着他的味道。
磨人。
很磨人。
这双手太小了,但是又异常的软。
他又问了一遍,“为什么想让林仲娶春花?”
虞娇低着头想了想,磕磕绊绊地将沈菀跟她说的话全都倒了出来。
“啧,小小的,孤立无助?是挺让人心疼的。”
褚殷眯了眯眼睛,原来林仲栽在她身上了。
嗤笑了一声,他怎么不知道林仲故意把那群人都吓得跟避鬼一样避着他,就成了小小一团孤立无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