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刀道,“那就要看一会儿,谁会推波助澜,谁又会煽风点火了。”
过了片刻,谭时飞闻讯赶了过来,看到有人堵门,勃然大怒,“成何体统,衙门的门,是你们说堵就能堵的吗?”
蒋夫人站起身来,指着谭时飞道,“这里面,你是管事的吗?”
谭时飞看了一眼范小刀,“是范大人负责。”
“你不是管事的,给我滚一边去,我要跟管事的人谈!”
谭时飞悻然退下。
范小刀道,“蒋夫人,有何事,咱们进来谈?”
蒋夫人道,“进去?我夫君昨天一早好好的出门当差,天黑就有人来告诉我,被你打死了,我进去,只怕是又要横着出来吗?”
宋师爷道:“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蒋夫人咆哮道,“人都死了,你们就给我一个误会?”
“那你想要如何处置?”
“如何处置?”蒋夫人道,“我夫君死得不明不白,我一不要钱,二不要地,我就要一个说法,自古以来,杀人偿命,谁下令杀的人,就用谁的命来偿!你们金陵府不管,我就告到巡抚衙门,巡抚衙门不管,我就去京城,告御状!”
看到范小刀脸色铁青,谭时飞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外面,众人群情激愤,纷纷声援,要求严惩凶手!
范小刀往前一步,朗声道,“蒋夫人,各位乡亲,蒋校尉昨日犯了错,本来是略施惩戒,却没有料到惨遭横死。这件事,有问题吗?有!不但有,而且极为恶劣!”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止声,听他如何解释。
范小刀道,“蒋校尉不会死得不明不白,这件事,就算蒋家不追究,官府也会查个水落石出。”
“怎么查?官官相护而已!”
范小刀道,“给我们三日,三日之后,还在这里,我金陵六扇门给蒋家,给各位相亲一个交代!”
老者道:“皇帝追求长生之道,而李家祖上是出过剑仙之人,皇帝认为,李家有长生之道法,命李家三月之内交出,可李家早已弃武从商两百年,哪里能交得出来,但皇帝并不这样以为。”他有些自嘲道,“若李家真有长生剑仙,又岂能让朱家任意揉捏?”
范小刀道,“依我看,李家还是太不懂变通了,若换做是我,这石碑上的碑文抄几份给他,就说这是长生剑道,若是修行不成,那就是资质受限、或心不够诚,这就是神仙们管的事儿,跟你们无关了。”
老者闻言,苦笑一声,“当时皇帝逼得急,家中也有人提过此事,可是家主认为,此乃欺君之罪,没有答应。”
范小刀看了半篇碑文,这些剑法重剑气,不重剑招,讲究心悟道,剑招自现,很显然是一种上乘的剑法,但是如今天地真元稀薄,要想修行这些剑法,根本无从下手。
老者道:“当年,金陵李家名动天下,明日拜谒之人,多如牛毛,这座宅子的主人,也从不介意将剑招分享给外人,而且还提供食宿方便,当时天下武者云集金陵,实乃天下盛世。”
范小刀又问,“那为何没落了?”
老者又叹了口气,“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李家被抄家灭门,名义上是有谋逆之心,但实则是因为无法交出皇帝想要之物。”
“想要之物?”
老者没有回答,也没有否定,来到院子中,望着剑林石碑,道,“这石碑之上,记载得是当年金陵李家最引以为傲的十五套剑法,只是剑法乃古法,已经无从修炼,只有好事之人,将之拓去,权当收藏了。”
那老者面色恬淡,但身上蕴含着一种奇怪的力量,一呼一吸之间,似乎与天地共振同鸣,就像是融入到这座天地之中。
“还是太实在了。”
老者摇头,“也未必,当时家族之中,派系争斗林立,若这件事泄露出去,那便是真正的欺君之罪。当时,家主以为,自己与皇帝关系还算不错,只可惜,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皇帝的决心。唉,现在说这些,没用了。”
老者道,“我的名姓早已忘记,如今不过是金陵城下活死人。”
范小刀听他如此说,心中暗想,应该是金陵李家的后人吧,当年李家家族十分庞大,总有一些漏网之鱼,不过这些都是陈年旧案了。
一名老者从祠堂后走了出来,面容清癯,两鬓之间,已见华。老者四五十岁样子,或许看上去更老一些,穿了一身书生儒衫,站在月影之下,盯着范小刀。
范小刀问,“阁下是?”
范小刀拱手道,“在下范小刀,无意中闯入此地,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老者道,“你手中长剑,可是惊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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