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问住了青仔,他虽然也在玩游戏,但毕竟跟沈言他们这些人不一样。
他的主业还是养鸡。
只有在闲暇时间才会玩一玩。
沈言替他解释道:“还不是为了捞钱,整天这里跑那里跑的,哪还有时间锤炼技术,这排名掉下去岂不正常。”
张林:“捡了芝麻丢了西瓜,除了息壤和大羿之外,能稳赢他的弓箭手一个都没有,哪怕上排在第三的星期一,也不敢说能稳赢他,可是没想到,他居然自甘堕落,拿着天价年薪不说,还搞起了副业,导致自身的实力下降,想必如今星期一已经可以对他形成碾压吧。”
“也不能这么说吧,”青仔道:“赚钱而已,算不得自甘堕落,谁不想多赚点钱。”
沈言也道:“青哥说的不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对未来的选择,我们不能这么评价他们,代言也好,提升实力也罢,都是为了日后能生活的更好,刑天这么做无可厚非。”
每个人身处的位置不一样,看待事情的视角自然也不尽相同。
张林从小就生活在一个不缺钱的家庭,如今又在游戏里面赚到了三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因此,他对金钱的概念并没有那么深。
但沈言和青仔不一样。
上一世,沈言干着最脏最苦的活,一个月的工资非常微薄,一块钱恨不得掰成两瓣花。
如今他已经不缺钱了,可他还是忘不了当时地狱般的生活。
青仔就更别说了,他是通过养鸡赚到了钱,可是当初的艰难,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在他心中,钱的分量非常重。
况且不过是拍广告而已,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钱赚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撇撇嘴不屑道:“刑天算什么,要是息壤接拍广告,不要多,就一个,就能抵得上刑天两三年的收入。”
听得出来,她肯定是息壤的粉丝。
语气中的崇拜都不加以掩饰的。
另外一个男孩不服道:“息壤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怎么不说言弃呢,他要是接一个广告,都够息壤干十年了。”
沈言几人一阵无语。
这屁大点的年纪就开始搞男女对立了?
于是,房车里面瞬间就充斥着这些个花季少年少女的争论声。
沈言他们丢下扑克牌,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饶有兴致的开始看戏。
“哼,除了言弃,你看谁能跟息壤比?更别说还有一个紫蔷薇呢,我看过她的现场,长得跟天仙似的,她的商业价值也不低。”
“要这么说的话,那猛虎、辛子、去无一呢,他们的商业价值加起来难道就比不过一个紫蔷薇?”
“这么多人加起来才敢跟一个紫蔷薇比,你们男生真丢人,别忘了,女生里面还有花开花落花满天、小溪呢?你们男生拿什么来比”
“猛虎足够了。”
“也不嫌丢人,弓箭手那么多男生,却被息壤夺得了第一。”
“呵呵了,灵咒师是你们女生的主场吧,玩灵咒师的九成都是女生,可是这个第一呢?还不是被阿奇拿到了,到底是谁丢人?”
听到他们的辩论,沈言他们只觉太猛了。
这男女对立玩的这么高级了,他们都插不进去一下嘴。
现在的年轻人有点狠啊。
看来是被网络荼毒的不浅。
沈言很识趣的没有出声。
看女孩的样子,要是自己敢说话,接下来要承受火力的就是他了。
在这一路争吵中,他们进入了天风市区。
头车在最前面。
刚才因为人多,沈言没有瞧见新郎长什么样。
不过听村里的那些个长辈说,男方好像年龄比较大。
二人是奉子成婚。
七拐八拐,车子在一个看起来非常高档的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下了车,在男方亲戚的带领下,他们走进了小区广场。
这里已经搭建好了遮阴的篷布,冷风机不停地的在吹着。
里面横十竖八的放置了八十张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