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佑后退两步,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了嚣张“你,你要干什么?”
“这里是天京城,不是你的大楚。你要是敢动我,我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叶北玄闻言,冷笑道“区区国公府,有什么资格在本王面前放肆?今日之事,我给赵国公一个面子,再有下次,我会直接上国公府,找你爷爷亲自要说法。”
说完这句,他带着老张和老李,大步走出了巡检司。
铁纵横跟在他身后,王大光走在最后面,冷冷地扫了赵天佑一眼。
赵天佑站在原地,脸色铁青,但又不敢继续上前阻拦。
赵国公已经下过命令,不允许他们与叶北玄生冲突,今日之事也是因为他觉得一个从大楚逃难来的人,能有什么能耐,想在爷爷面前展现一番。
却没想到,最后打了自己的脸。
“走!回府!”过了良久,赵天佑才愤恨的甩袖离开。
一旁的刘安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他偷偷看了一眼赵天佑,又看了一眼叶北玄消失的方向,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这天京城,要不太平了。
镇南王府。
老张和老李被扶进屋里,王大光给他们上药包扎。
铁纵横手里拎着那壶酒,灌了一口又一口,心里越想越气。
“叶小子,你刚才为什么放过那个赵天佑?难道老张和老李受的伤白挨了?”
叶北玄手指轻轻叩击桌案,摇头道“老张和老李的委屈自然不能白受,不过想报复他们,无需我们动手。”
铁纵横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叶北玄起身走向房间,留下一句话“等明天你就知道了。”
……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镇南王府的门环就被叩响。
“来了!”
王大光揉了揉还未睡醒的眼睛,心想谁大清早来府上。
可刚开门就见门前站着两个老熟人,还有一个身穿紫袍官服的老人。
在见到三人的瞬间,王大光的睡意立马清醒了过来。
“在下赵镇山,烦请通报镇南王,就说老夫带着不孝子孙来赔罪了。”
赵镇山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王大光一听居然真是赵国公的人,立马跑回院子向叶北玄禀报。
叶北玄听后,并未表现得有多惊讶,淡淡道“请赵国公到前厅奉茶,我随后就到。”
一晚上没睡好的铁纵横听见赵国公亲自带人来道歉,立马来了精神。
“叶小子,你怎么知道今天赵国公会来登门道歉的?那一家子眼睛都瞪到天上去了,怕不是来找麻烦的吧?”
叶北玄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疑惑,迈步朝前厅走去。
铁纵横擦了擦手,快步跟上。
前厅里,赵镇山坐在客座上,手里捧着一杯茶,却没有喝。
赵子昂和赵天佑站在他身后,两个人都不敢坐,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叶北玄走进前厅,朝赵镇山拱了拱手“赵国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赵镇山放下茶杯,站起身,也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