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族?”叶北玄一愣。
这个种族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天机子点头,“天魔族不在神界,他们也是十分古老的种族,它们有种特殊手段,可以控制人的梦境,在人心里种下执念。”
“你越害怕什么,它就越放大什么,你越放不下什么,它就越利用什么。”
叶北玄听到这里,想起昨晚的梦。
姜太虚站在荒原上,白衣如雪,笔直如剑。
那是天魔吗?还是他自己心里放不下的执念?
他沉默片刻,道:“有办法阻止吗?”
天机子摇头,“没有。只能靠每个人自己守住本心。”
他顿了顿,“叶公子,你得小心。你是神界最强的人,也是天魔最大的目标。如果连你都守不住本心,神界就真的完了。”
叶北玄点头,“我知道。”
天机子走后,叶北玄一个人站在山顶,看着远处的云海。
云海在翻涌,金色和紫色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没画完的画。
第九重天和第十重天还在融合,灵气越来越浓,裂缝越来越多。
他能感觉到,地下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在呼吸,在等待。
等待灵气足够浓,等待人心足够乱,等待一个机会,破土而出。
温清雅走到他身边,“北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叶北玄看着她,“没有。”
温清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亮,像山门前的灯。
叶北玄忽然笑了,“师姐,你知道吗,当年我第一次见你,你也提着灯。”
温清雅也笑了,“我知道。”
叶北玄握住她的手,“以后,不管生什么,我都会回来。提着灯,站在山门前。像你等我一样,等你。”
温清雅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好。”
下午,叶景跑来报告,说山腰的灵泉干了。
叶北玄赶过去的时候,那眼泉已经变成了一个干涸的坑。
坑底有细细的裂缝,裂缝里透出一股阴冷的气息。
叶北玄蹲下身,将手掌贴在坑底,轮回之力缓缓流入。
裂缝里的东西挣扎了一下,然后安静了。
他站起身,“把这里填了,种上松树。”
叶景点头,跑去叫叶安老人。
傍晚,沈青衣来了。
她脸色不太好,眼下有青黑的痕迹,像是好几天没睡。
“叶公子,沈家那边也出事了。”
她坐在石桌旁,声音沙哑,“昨天晚上,我二叔在书房里坐了一夜。我问他怎么了,他说听到有人在叫他。叫了他一晚上。”
叶北玄给她倒了杯茶,“沈二叔最近身体怎么样?”
沈青衣摇头,“不太好。自从裂缝合上之后,他就一直没睡好。总是做梦,梦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