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卿的话犹如五雷轰顶一般,尹纯娇从来都不觉得有人会现自己的身份,现在告诉她,不止身份暴露,还被人下了毒,她无法相信!
难怪她近几个月总是头晕目眩,原来竟是毒的前兆!
好啊!
“秦盼夏!你不得好死!!”
罢,尹纯娇突然眼前一黑,彻彻底底的栽在地上。
凌云卿的声音本就不大,如今蹲下来凑近凌雪柔的耳朵,道:“我本不想杀你的,从前你顶多耍些聪明,可你不该动我哥哥,动我母亲!”
匕拔出瞬间抹了脖子。
凌雪柔甚至连眼睛都未闭上就丢了命。
了许多话,凌云卿的嗓子有些不适,只喝了杯水的片刻之间,又有熟人造访。
“卿儿,看在墨桐是你弟弟的份上,你救救他吧!”
秦盼夏进门便看到血腥的场面,但她强作镇静,跪在地上求凌云卿。
要不是现在大街巷都传了个遍,她也不敢相信,大名鼎鼎的卿枫公子,竟然就是凌云卿!
凌云卿没有去扶秦盼夏,只是淡淡道:“我没有办法。”
秦盼夏一怔,又讨好道:“你怎么会没有办法呢?当初你和另一个大夫,不是把你弟弟救回来了吗,你一定有办法的!”
凌云卿懒得与她多废话,依然用气音道:“当初是你执意保下孩子,毒素入体是必然,我等无法医治。”
“你什么!”秦盼夏突然站了起来,“这毒是你们配的,我儿遭受如此苦难,就是你们造成的!现在想撒手不管?不可能!”
凌云卿不想与这疯女人话,救人反倒救出错了?
见凌云卿不再话,秦盼夏更是急红了眼,看着床上昏迷的女孩,也顾不得许多。
瞬间将一块碎瓷片抵在白万绝的脖子上,威胁道:“你若是不救,我就杀了她!”
凌云卿蹙了蹙眉,当初找她对付尹纯娇不过是看她精明,怎么如今却如此愚蠢!
凌云卿十分清楚自己的脾性,向来吃软不吃硬,尤其是见到秦盼夏的威胁,更是犹如火上浇油。
“你知道我在冥王殿有什么别称吗?”
秦盼夏自然是不知的,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凌云卿笑笑:“玉面罗刹!”
猛然,秦盼夏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把她拽过去,自己的脖子直接扣在了凌云卿的手郑
那碎瓷片也在慌乱之中掉落下去,她只觉得空气越来越稀薄,直到脸色涨成紫红色,才失重的落霖。
凌云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若想好好的过,我们自然井水不犯河水,你若不想,我便有一万种方式折磨你。”
秦盼夏拼命喘气,听了凌云卿的话后,瞬间一股恶寒爬上脊背。
想想她刚刚在干什么,她竟然还将凌云卿当成在凌府的二姑娘,她分明是在朝堂大杀四方的卿枫!
“咳咳……饶命咳!”
凌云卿没打算把秦盼夏如何,两人交集并不多,顶多是互相利用,汲取利益罢了。
不经意间,瞥到角落之中晕死过去的尹纯娇,凌云卿也乐得清闲:“害你儿子的罪魁祸在那里,你带回去吧。”
秦盼夏如释重负,转头看向那瘫倒在地上的尹纯娇,对,就是因为她!墨桐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因为她!
“二姐,等我回府套辆马车,再来将此人带走。”……
“二姐,等我回府套辆马车,再来将此人带走。”
凌云卿摆摆手,秦盼夏只能灰溜溜的离了府。
看着床上的姑娘,凌云卿将人抱起,移到其他厢房,不能让她这么就看到这等血腥场面。
随即去了母亲房中,看到洛无尘忙里忙外,根本没注意到凌云卿进了房。
“洛叔父,我母亲怎么样了?”
洛无尘正在拧手帕的手顿了一下,看着凌云卿有些许的不自然:“我,我已经帮你母亲包扎好了,用了司大哥的一些止血药,现下已经无碍了。”
凌云卿拧眉看着一大盆血水,心下又是重重一击,仿佛耳边还有母亲的声音:“我求你,别动卿儿,要杀就杀了我吧。”
她本就是个占着别人躯壳的魂魄,母亲也知道她并非她的亲生女儿,却依然以命相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