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
又经过一个月的治疗,凌云卿已经可以单独吐出几个字了。
司燊更是改良了药方,竭尽全力的治愈凌云卿的嗓子。
而夜冥枭与凌墨羽也得到好消息,临近京城的几个县城兵马已经秘密集合,只等京都这边的号令。
这简直是大的好事,凌云卿听闻后激动的站了起来,嘴里只捣鼓着一个字:“好……好……”
如此一来,就万事俱备了。
因为不出完整的话,凌云卿还是随身带着纸和一块碳。
现在给周边城池传信,半月之后,京都一战!
然而尽管短短半个月,却也不太平。
池娇浅在皇宫诞下死胎,史舷打听到,分明是她在分娩后活活将胎儿掐死的。
陈灵萱面露不忍,颤着声音:“这也是她的亲骨肉啊……”
叶沁霜沉稳了许多:“她骨子里是骄傲的,不会让自己留下这么一个污点。”
凌云卿只知晓这个孩子并不是夜冥枭的,而是地位极低之人,不由得为那个孩子唏嘘。
夜岐川看了一眼凌云卿,走到她身边:“想知道那个死胎的事吗?”
凌云卿疑惑的望过去,这话……难道又与她有关?
夜冥枭警告似的看着夜岐川,当初池娇浅差点儿要了卿儿的命,他救下卿儿也元气大伤,后确实用了卑劣的手段折磨她,当时卿儿也觉得并不光明磊落。
现在那个胎儿也是因为他们之间的仇恨死在了池娇浅的手中,他不确定卿儿会不会觉得他太过残忍,再与他生疏。
夜岐川全当没看到夜冥枭的警告,一本正经的问凌云卿。
可凌云卿却是摇了摇头,写下:我确实想知道,但我更想知道一切事情的前因后果。
夜岐川心脏紧紧一缩,她这是……希望恢复记忆。
夜岐川不再话,夜冥枭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过了几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刚封为成王的凌少安,竟然暴毙而死!
虽然事出蹊跷,可凌少安家中一无兄弟夺权、二无妻妾争宠、三无利益纠纷,当家主母又是个温和性子,在他暴毙那哭的背过气去好几次。
那么顺理成章的,便由那十岁的继子承袭爵位,这让一众人又开始怀疑,怎么这个继子来了没一段时间,成王就死了。
而且成王死后,直接受益人,就是这个凌墨钦。
凌墨钦百口莫辩,以死自证清白,在手腕割了几刀,要不是秦盼夏现的及时,恐怕王府又要办场丧事了。
众人擅长同情弱者,经这么一闹,也便没人在凌家人面前三道四了。
可,凌少安真的死了吗?
恐不见得。
三日后,
有人在集市找到一袋子白花花的人肉,却没有骨头,那一大块碎肉就摊在那里,引得众人恐慌。
官府想要追究此事,可一是那坨肉根本认不出是什么人,二是并无人报失踪,毫无头绪,如何查起?
然而在纯令人卧房的地窖里,堆放着一根根白骨架,除了她,没有人知晓那人死前是何等卑微。
——
凌云卿坐在铜镜前,亲手戴上那被黥面的面具,一身铠甲穿戴整齐,腰间别着赤龋……
凌云卿坐在铜镜前,亲手戴上那被黥面的面具,一身铠甲穿戴整齐,腰间别着赤龋
所有在清风院的人,除去陈灵萱与白万绝,均是铠甲加身。
几人从后室而出,一人一匹快马,顺着府邸的后山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