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枭光着上半身,眉头紧锁,豆粒般的汗珠依次滚落。
司燊专注的在他身后施针,无论如何,他要让夜冥枭快点儿好起来。
为了这对嘴硬的鸳鸯!
唉,想他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头,竟然还要为这么两个年轻人操心。
所以,这次司燊下了猛药,回去后将自己收集的医书都找了出来,结合他以毒攻毒的方法,短短三天,就研制出了新药。
这次的药将他收藏的珍品都用上了,可见老爷子多么迫切的心情。
凌云卿这几日也已经习惯与工于心计的夜锦陌绵里藏针的谈话。
比起之前的胆战心惊,现在也算是得心应手了。
为了表忠心,凌云卿出了几个方案,让他如何囤积自己的兵力,并且不被现蛛丝马迹。
夜锦陌很满意,卿枫的思想天马行空,那些办法,就是让他想,他也不会想得到。
鱼儿已经逐渐上钩……
一个月后,
朝廷之上,卿枫的身份已经从谋士的身份,变为夜锦陌的侍从。
夜冥枭因为身体的原因,除了皇上特殊要求,否则轻易不会上朝。
凌云卿看着万雍殿上的某个位置,眼神垂下来。
兴许不止是身体的原因,应该是不想看到她了吧?
但是,夜冥枭,你要相信我,任何时候。
就如同我相信你一样,好吗。
夜锦陌此时已经完全信任她身份的真实性,也信了她与朝廷有不共戴天之仇,在江湖之上给她一定的身份地位。
可是,就是有一个小插曲。
因为池鸣的原因,夜冥泽没有和江湖和解的打算,反而一直吊着他们。
池鸣带着江湖的一众人锲而不舍的从狩猎场一直跟随到京都。
夜冥泽充耳不闻,就算池鸣主动来找他有提起的意思,也被他三两句话绕过去。
池鸣一颗心都要气炸了,但无奈有八皇子在上面压着,要他一定取得和朝廷的合作关系。
否则夜锦陌也没有和江湖合作的必要了。
白万绝跟着师兄师姐来到京都,这里的一切再次让她震惊。
这就是京都吗?好豪华!有许多珍奇珠宝、名门显贵,在小万绝的眼里都那么有趣!
池娇浅总是以俯视的态度冷眼看着京都的一切繁华,还时不时的嫌弃白万绝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白万绝也不理她,久而久之,她也就自觉没趣了。
凌云卿几乎每天都脚不离地的来回切换身份,虽然单芔也对她放松了警惕,但夜锦陌那里还是一点儿有效的证据都套不出来。
这天,凌云卿用卿枫的身份和夜锦陌告了假,说是是母亲的忌日,要去祭拜。
凌云卿穿着自己的衣服,走在街上,但一切的热闹仿佛与她无关,她直奔药铺。
徐恒出来迎接,虽然还是笑意晏晏,但眼神已经生了些许变化。
走进凌云卿的专属房间,徐恒便要退下去,却被叫住。
“徐恒,你看见我躲什么啊?”凌云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