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累了。
不急。
顾初酒率先下了床。
紧接着南澜就听见了簌簌的水声。
她飞一般的下床,“嘶……”
“啊啊啊……”
“啊啊啊呜呜呜……”
南澜咬着唇,控制自己不放出声音,猫着腰,裹着地上的浴巾走出去。
客厅的米色沙被弄的皱巴巴的,上面还有红色的血渍。
南澜捡起衣服套在身上,头也不回的离开。
拜拜了您咧!
十分钟后,顾初酒走出浴室。
清冷的黑眸盯着空荡荡的,凌乱不堪的床铺。
南澜走了。
是不是饿了,去外面了?
顾初酒抱着一丝丝的希望走出去,客厅里更加空阔清冷。
她真走了。
工作那么忙吗?
昨晚累得两人也没更多言语交流,全是深入交流。
顾初酒没多想,拿起手机给南澜了个消息晚上见?
南澜坐在车里骂骂咧咧,手机一响,吓得她趴在方向盘上。
好几十秒才缓缓抬起头,看着手机上的晚上见三个字。
问句?
见不见她说了算!
怎么不问问她考虑的怎么样了?
哦,大直男。
早上问过的就没有必要再问第二次了,是吗?
后劲太大了,她要回家躺着。
下午,南澜肚子饿的咕咕叫。
她点了外卖之后,去了卫生间。
准备躺床上趴着继续睡,却摸到了手机。
一看,吓一跳。
“啊——”
什么鬼?
那么多未接。
她马上坐起来,爷爷的电话刚刚打来,她想挂断,却不小心接通了。
南澜“……”
就很想失踪。
“爷爷……”她笑着喊。
“顾家老爷子打电话了,说他孙子挺满意的,问我你的想法,澜澜,你呢?对初酒是什么想法?”
挺满意?
顾初酒你当然满意!
你,你……
南澜烦躁的抓着头,“爷爷,我觉得吧,一般般。”
“你不喜欢他?”
“本来还挺有好感的,但是昨晚交流之后现,我还不能太冲动,我或许还能有其他的选择……”
南澜咬着唇,顾初酒哪哪都好,就是太直男。
需要被调教。
可她不想调教……
他能不能向礼哥好好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