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香水拿出来,喷一些在手腕上,一双手腕对一起揉揉,在耳朵后面再揉揉。
这是在保证嗅的时候闻到这种神秘的味道。
就再朝着空气当中喷一点。
看到那如粉尘般的香水雾的时候,余嫚从当中走过去。
一个转身,坐在床边。
讲真,这一套做完之后,她全身上下又是一层牛毛般的细汗。
她在床边上坐着慢慢地调整。
直到感觉不到热。
直到平静了一点的时候,看看时间。
这都半个小时,他买个冰淇淋为什么买了这么久?
他是去生产冰淇淋了吧!
余嫚想找一点事做。
可是包,放门口了,手机也在里面。
她能在房间里做什么呢?
我才不出去呢!
我都已经把话说到那个地步了!
他还想怎么样?
余嫚的想法很决对,女人不能太主动。
不过再转念一想……
我是长辈啊!
是不是我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我就知道搞反了,他给我压力,我给他紧……
啊……
余嫚开始拼命摇头。
怎么一个人都能开车?
是因为每天都要送豆腐吗?
余嫚纠结了半天,算了,下楼去拿手机。
余嫚慢悠悠地下楼。
客厅里没动静,工作室没动静。
唯一的动静是厨房里传来的。
余嫚拿了电话,准备上楼。
但是她走得很慢,怕太快许文乐出来就碰不到。
她走得够慢了。
开始还在往前走,可是走着走着,开始走太空步了。
余嫚的牙关子都咬得抖了,她重重地哼了一声,朝厨房靠了过去。
就看到……
你特么的居然在做饭,许文乐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余嫚转身就想走。
可是,如果她现在就走了,什么时候才有这种机会?
什么时候才能把他们中间的那层纸捅破。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许文乐回头看看憋红脸的余嫚,“师娘,骚等,马上就可以吃了。”
余嫚深吸了一口气,走进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