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在抓窗户,冉穆麟上前打开窗户,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冲了进来,他眼疾手快的抓住。见到是何物後,他惊喜地关上窗子,把怀中之物放在桌上。来的东西显然是渴坏了,来不及把爪子伸出去,它一头扎进冉穆麟的茶碗里,大口喝水。&ldo;来人。&rdo;&ldo;在。&rdo;&ldo;去拿一只鸡来,活的。&rdo;&ldo;……是。&rdo;吩咐了在外候著的侍卫,冉穆麟从来著的爪子上很快找到一个竹筒,取出里面的信。似乎知道自己即将有顿美味的大餐,来者──又瘦了许多的老鹰叫了几声,在桌子上跳了跳。看完信,冉穆麟的眉头依然紧锁,但脸上却渐渐浮现笑容。&ldo;枫儿,好样的。&rdo;接著他快速提笔写好回信,装进竹筒,绑在老鹰的腿上,拍拍对方道:&ldo;辛苦你了,吃完鸡後把这封信速速送到枫儿那里。&rdo;老鹰叫了两声,拍打了几下翅膀。父王:冉洛诚已找到。他手脚筋脉俱断,我把他藏在距槐屏不远的一处村子内。此事暂不要透露,我已找人来为他医治,请父王放心。鬼一、鬼二、鬼三、鬼四已寻到我,我命鬼一和鬼二回京查探,幕後之人藏匿在京中。父王,以防万一,你务必在仁昌等我前去。待医者来後,我将去仁昌。情况危险,父王不得再擅自离开。枫儿一遍遍看著儿子的信,冉穆麟笑得幸福又有些无奈。枫儿这麽不相信他吗?情况越是危险,他越不能坐以待毙。不过枫儿既然说了不得他擅自离开,他就在这里等枫儿好了。………&ldo;爹?&rdo;抱著爹正准备入睡的薛祁见爹突然坐了起来,他唤道。易的神色极为凝重,安抚地给了儿子一个眼神,他坐在那一声不吭,接著脸色惊变。&ldo;爹?!&rdo;薛祁也坐了起来。&ldo;祁儿……&rdo;易张张嘴,过了半晌,他下床穿衣,&ldo;祁儿,我们得回京城。&rdo;&ldo;回京城?为何?&rdo;薛祁坐著不动。&ldo;祁儿……&rdo;易想说,却不知如何开口。&ldo;爹要瞒我?&rdo;易愧疚地抱住薛祁,哀声道:&ldo;祁儿,这件事爹暂时不能告诉你,等时机成熟了,爹会详细地说与你听。祁儿,不管发生什麽事,爹都不会再丢下你。&rdo;&ldo;你说的,不许再骗我。&rdo;薛祁没有追问,而是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在薛祁看不到的地方,易的双眸深沈。将军出现了,他们在人世的使命要完成了。……………………&ldo;冉洛义确定已经死了?&rdo;&ldo;属下确定。属下亲自去乱葬岗,看到他的尸首被昼仙人烧了。&rdo;叹口气,昏暗中,那人继续道:&ldo;让那边行动吧,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rdo;&ldo;是。&rdo;两日後,卫国突然派兵攻打下关,赵闲出城迎敌,被擒。八百里加急被送往京城和仁昌。索瞳:捏捏冻僵的脸,陆幽翻身下马,拦下一位路过的大娘。&ldo;这位大娘,请问到梁村还有多远?&rdo;&ldo;大概还有十里地,你一直朝南走就到了。&rdo;&ldo;谢谢大娘。&rdo;翻身上马,陆幽忍下找间酒肆吃顿热饭的欲望,拍拍心焦的将军。&ldo;将军,还有十里地,快到了。&rdo;天上又开始飘雪花,已经晌午了,陆幽和将军不做停歇快速朝梁村赶去。他们离开戍城已经五天,一路上几乎没怎麽休息,对&ldo;养尊处优&rdo;的陆幽来说,这可称得上是奇迹了。若是旁人,陆幽绝不会如此委屈自己,但找他来的是冉墨枫,尽管这次出来有违他曾发过的誓。将军不愧是神驹,对急切要见到小主人的它来说,这一路的辛苦根本就不算什麽。一直朝南狂奔,出了镇子,路上渐渐少见人烟。雪越下越大,将军的步子却没有放缓。走了大约二里地,前方突然出现两位骑马的人。伏在将军背上的陆幽听到将军的叫声,抬起了头。发现了前方明显是等他们的人,他双眸一凛,从袖子里掏出一柄小刀。可等他看清那两人是谁後,将军陡然加快了步伐,高兴地冲了过去。前方的两人在将军冲过来时策马转身,向前奔去。陆幽暗自松口气,提了一路的心放了下来,那两人是小枫身边的人。前来接陆幽的不是别人,正是寻到冉墨枫的鬼三和鬼四。有两人带路,陆幽索性趴在将军身上休息,养精蓄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