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怕了我便杀了他灭口。”长生说道,“你若是怕了要卖我,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许昭满腔的怒火顿时消了,他就知道他比那臭小子重要,满心熨帖地道:“你放心,那臭小子要是敢出卖你我便宰了他!”
长生喝着茶:“嗯嗯。”
“燕王那边……”许昭想了想还是得提醒一下她,“不管你们用什么样的办法让他心甘情愿,但是阿熹,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是不爱权势的,皇位唾手可得,他岂会愿意拱手让人?你小心别被他给诓了!”
“嗯。”长生笑笑,道。
许昭从宫里出来之后神色一直很凝重,心情更是如此,她居然有了这般的心思,而且还在付之行动!以公主殿下的性子,劝怕是劝不到的,唯一可以做的便是护着她,尽可能地增强自己的实力护着她一直走下去!
姑姑,你怎么便生了这般一个妖孽的女儿?
……
“公主,现在告诉许昭好吗?”便是许昭后边的表现还算是过得去,不过凌光对他似乎没什么信心。
长生笑道:“总不能一直瞒着他,就像他所说的,我若是出事了他第一个逃不过,而且,与其让他因为什么都不知道而担心像只没头苍蝇一般乱撞给我惹麻烦,还不如说清楚。”
凌光并未反对主子的话,但许昭方才的表现实在是差了点。
“放心吧,如今的许昭还是能撑得起事的。”长生道,“至于他开始的反应,情理之中,太过于苛责的话反倒是显得我狭隘了。”
“是。”
“凌光。”长生眉眼弯弯,“我很高兴。”
“因为许少爷?”
“恩。”长生点头,“有人护着的感觉真的很好,真的很好。”尤其来自于亲人的相互,“其实老天爷待我还算是不错的。”
“公主高兴就好。”
公主殿下笑的更加开心了,“走,我们去珍宝再瞧瞧还有没有其他好东西,再给我们的许大少爷弄一些,免得他再抱怨偏心。”
“是。”
皇宫的珍宝自然是皇帝陛下的,不过公主殿下方才说为了要两把剑便磨了皇帝陛下许久的话却是有些水分,皇帝陛下连江山都可以送给她了,哪里会吝啬两把剑?
不过许大少爷或许不是不明白,只是不去多想罢了,所以,当他又收到了公主殿下特意派人从宫里送出来的东西还特意交代说这是独一无二的一份之后,顿时眉开眼笑的,那些担心忧虑先丢一边去了。
这次公主殿下送的比那剑更加的珍贵。
一副金丝软甲。
这样的保命圣物对一个武将来说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这臭丫头!”
还算是知道谁跟她亲些!
没过多久,公主殿下又从宫里面送了东西出来,这次是一把剑,跟他带出宫的那把不逞多让,来人说是公主殿下请他送给一位朋友的,这朋友是谁,自然不言而喻了。
许大少爷心情更好了,他有两份,那臭小子才有一份,而且也是跟他一样在大过年便送出来的,最最重要的是公主殿下将金丝软甲这般的保命圣物给了他了!
这不是说明他的命比那臭小子金贵吗?
“这还差不多!”
许昭的确打算回燕州城一趟,这次进京就是为了公主殿下的及笄礼的,很多事情都没有安排妥当,而且,知道了公主殿下的目标之后,更是要回去布置一番,萧惟那边也要敲打一顿,最重要的还是司楠,便是无法将司楠拖下水也不能让他将来跟公主殿下对抗!
便是要回去也是等过了年之后才走的,皇帝的圣旨虽然下了,但是吏部的调职公文必定要过了年之后才能出去的。
可当天傍晚,燕州那边却来了人,是司楠派来的。
许昭赶在皇宫下钥之前进了宫,先是求见了裕明帝,又去找了公主殿下,“司楠让人来报信,司老太君病重,希望我能赶回去。”
长生面色凝重,“很严重?”
“应该是。”许昭的脸色不太好,“自从燕州城大战过后,司老太君的身子便一直不太好,之后在寺庙又折腾了一番,便更加不好了,阿熹,我在燕州城那般多年,司老太君将我当成亲孙子一般对待,我必须回去!”
长生自然不会反对,“父皇那边同意了?”
“嗯。”
“那你便马上出吧。”长生道,“我让人护送你。”
“不……”
“不要说不用!”长生打断了他的话,“不是不信你的本事,只是父皇下了那般调令,许多人的心里或许都不舒服,不怕一万便怕万一!”
许昭想了想,“好!”
“把金丝软甲穿上!”长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