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失去他!
不可以!
她错了!
她不应该不想要他的!
她错了!
萧惟——
“萧惟……救救……救救我们的孩子……”
“公主没事的!没事的!”
耳边带着哽咽的安慰见见地模糊起来,长生很想很想再求他们,求他们救救她的孩子,告诉他们,告诉老天,告诉孩子,她错了,她真的错了,她要孩子,便是为此失去一切她也要这个孩子!
这是她的孩子啊!
她怎么可以不要?
怎么可以?!
“萧惟……”
可是,痛苦最终夺去了她的意识,眼前昏暗了下来,漫无边际。
等到她再一次醒来,感觉便是恍如隔世。
“公主醒了?”耳边传来了松了口气的声音。
长生侧过了脸,牵动着僵硬的身子,腹中也传来了隐痛,她猛然一惊,双手忙护在了腹部之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她盯着凌光,“我的孩子……”后面的话,却怎么也无法从喉咙中挤出来。
还在吗?
“公主……”凌光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的神色。
长生心神欲裂,泪水夺宽而出,“没了?”
没了吗?
不是她不要他,而是他先不要她了!
孩子先不要她了!
是啊,凭什么是她来做决定的?凭什么是她来抛弃?孩子也可以抛弃她的!他一定是知道了她不要他了,便先不要她了!
“呵呵……”她笑了出来,笑的绝望,“哈哈……”
“公主!不是的公主!”凌光忙道,“你没有怀孕!你没有怀孕!”
长生猛然推开了她,泪水中迸这渗人的杀意,“他已经没了!你们连他存在过也要抹杀干净吗?!”
“公主……”
“这是报应!他知道我不想要他,他就先走了!”长生歇斯底里,“他不要我了——是他不要我了——不是我不要他,不是——我错了还不行吗?为什么连他存在过都要抹杀掉——”
“公主!”凌光眼眶也红了,不过神色却是认真,“你真的没有怀孕!闫太医诊过脉了,你没有怀孕!昨夜不过是葵水来了,就跟前几次一样,只是葵水来了!”
“再说我便杀了你——”
凌光没有退缩,“女子初来葵水偶尔一两个月没有很常见,而且公主那夜中了那样的药,更是会影响,还有便是那夜过后,闫太医便给公主开了避孕的汤药,公主还记得你醒了之后喝的那些汤药吗?里面加了避子的药物,闫太医当初便已经做了预防,不会让公主出事的!公主还年少,又中过那些药,又服了避子的汤药,这几个月更是奔波不停,所以才会两个月没有来葵水,但是公主只是身子不适而已,并非有孕!”
“滚出去——”长生一字一字地喝道,语气冰冷。
凌光忧心不已,“公主,奴婢可以誓,公主真的没有……”
“我让你滚出去——”长生厉喝道,“滚出去——”
“公主……”
长生身子痉挛了一下,随即呕出了一口血。
“公主——”
……
萧惟一行人加快了脚程,在离承德县还有一日路程的时候,青龙接到了凌光的飞鸽传书,看了之后脸色顿时变了。
“怎么了?”萧惟心中一紧。
青龙看了一眼旁边的许昭。
“我还不能听了?”许大少爷不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