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你可能真说到了事情的关键处。」
36
今日去?趟医馆,完全推翻了我们前面九个月的努力。
陈渊重新安排?去查。
小林?夫的娘脱口而出的那句瑶琴,唤的正是皇后娘娘身边嬷嬷的闺名。
此事陈渊知道,我也知道。
十之八九假不了。
查案是?时半会儿不会有结果的,我俩还得准备着去宫里参加宫宴。
这?年陈渊替朝廷办了许多事情,很得顺颐帝器重。
我也顺带得了不少嘉奖。
宫宴不但要出席,还得盛装前往。
入了宫后,我由嬷嬷引着先去拜见皇后娘娘,等开宴时,才与陈渊?同入席。
不知是不是我心中藏了事的缘故,总觉得今日皇后看我的眼神皮笑肉不笑的。
等到我和陈渊入席,我俩的位置正与太子和太子妃相对。
太傅位居朝廷?品?员之。
偏偏又很巧地坐在太子下。
平日里不觉得,此刻看太子与太傅坐在?处,我是越看越心惊。
陈渊长得像顺颐帝,而这位太子殿下,他的五官竟长得很像许太傅!
只不过有了皇后的中和,太子长相偏英气?些,太傅上了年纪,则显得儒雅?些!
「别看了,当心。」陈渊紧紧抓着我的手:「太子眼神里的杀意都要盖不住了。」
我心里?惊,心中暗道:
完了。
打草惊蛇了。
37
我的第六感总是那么灵验。
宫宴上太子与皇后、许太傅都并无异常,宫宴散时,太子甚至还很关心的询问陈渊喝醉了没,叮嘱他要照顾好我云云。
太子妃也亲切的拉着我的手唠家常。
等我们出来时,宫宴上的?全都走了。
我们是最晚离开的。
陈渊拉着我的手:
「阿玉,快走!」
「我心里很不安。」
我的心里其实也是,夜幕黑乎乎的,道路两边的宫墙显得又黑又高,四周安静得很诡异,听不见巡逻禁军的脚步声。
我与陈渊手牵手脚步飞快地沿着路往宫外走。
这条路好长。
只走到?半,我俩的预感便灵验了。
当铺天盖地的箭雨冲我们飞来时,我下意识地伸手,把陈渊挡在了我的身后。
陈渊的动作更快。
他?把把我推到宫墙上,让高?的宫墙护住我的后?,自己则整个?严严实实地挡在了我身前。
?死?刻。
他站在我跟前,宛如?座山。
38
今夜除夕宫宴,所有?都不能带武器入宫。
我纵然有些身手,也毫无办法,手里只有惊羽梨花针这?件武器可以使?。
且这些?压根不与我们正面交锋。
?轮箭雨,便让我们束手无策。
陈渊浑身都是伤。
他今日入宫穿了?身黑衫,此刻黑衣上的颜色深?块浅?块。
贴身穿的银甲宝衣也破了。
露出些银白的线,还有他鲜红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