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听到第二点已经瘫软在地上。
不是传闻沐王妃是生不出蛋的母鸡,极好说话,软弱可欺吗?
怎的如此厉害,连小姐是冒充的都知道?
“来人,把这坨烂……东西丢回去,将王妃的话一字不落说给他们听。
今日太阳下山前,他们不去大理寺认罪,明日本王亲自教他们守规矩。”
闹剧收场,凤玄尘下令清场,带着虞韵往桃林深处走去。
“娘子太仁慈,这点惩戒镇不住那些混账。”
在韵儿面前不能爆粗口,骂人不得劲儿,换做平时,凤玄尘能把这种人骂得七窍生烟。
“这种事还会有,次数多了,所有人就知道在我这儿讨不到好,有些心思便也歇了。”
虞韵自然见不得临渊被人觊觎,更厌恶有人不要命地贴上来。
可教训一两个人杀鸡儆猴无用,否则临渊也不会出家两年没一日安生。
要想杜绝这种事,须得让这些女人背后的家族知晓其中厉害。
上大理寺认罪是表面,坏了举族女眷的名声才是代价,虞韵深谙其中利害得失。
否则当年她也不用一忍再忍,遁入空门。
如此一闹,即使有人不死心,家族里其他利益关联者也会防范起来,不会轻举妄动。
“娘子所言极是,沐王妃可不是好欺负的主儿,收拾几个不长眼的,就当解闷了。”
哼!
韵儿好说话,可不代表他会轻轻放过。
躲到山上来了,还不得清静。
真当他凤玄尘是尊菩萨,谁都可以撒几个钱,插三根香,拜一拜?
凤玄尘千算万算,没算到虞婉会上山。
且是规规矩矩抵上拜帖求见自家长姐,他就是一万个不愿意,也不能把人往外推。
“长姐,我想继续带修行,能不能把笙儿托付给你?”
虞韵连忙将妹妹扶起来,“坐下慢慢说。”
“临渊,你带笙儿去摘点桃花来,晚膳咱们做桃花羹。”
“哦!”
凤玄尘瞧一眼小萝卜头,勉强露出一点笑。
“笙儿,姑父带你去抓兔子,好不好?”
“好~,姑父!”
小兔子,嘴这么甜。
韵儿两三岁时也这样吗?
“娘子,我一炷香就回来。”
最多一炷香,不能再分开久了。
“好,去吧!”
虞韵把人支走后,给虞婉泡了一杯茶。
“家里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