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有不少宵小明着暗着,想混进祁家宅子、铺子里惹事生非,都让老夫打出去了。
还有些硬茬子,被我绑了去见官。
我等这次来大邑都,便是为了护卫祁家。
何况,祁伯府是付了不少的银子的。
祁伯爷与我之前也相熟。
老夫与这几个徒弟,自当竭尽全力!”
陆道辅也管不着他们说的什么意思,自顾自跟程管事问,
“那个什么皇商顾家,
他家书肆,明目张胆卖这么些胡编乱造的假书,官府一点不管么?
贫道在大燕,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荒唐事!
莫非顾家在大邑势力很大,官府都不敢查他?”
这话,也就他直来直去说。
别人听了甚是刺耳。还以为他故意说大邑朝廷不如大燕朝廷。
程同颌倒是不以为意,
“于公而言,顾家执掌了皇庭内库快一半的钱财。
于私来说,顾家帮着后宫许多嫔妃,以及三公九卿中的世族,打理私财。
所以,顾家财力在大邑所有商户里,算是执牛耳者。”
程同颌脸上有了几分羡慕,继续道,“大邑其余七大大皇商,也都与顾家交好!
朝中现任官员更是没有不给顾家颜面的。
顾家势力与之前的祁家比,犹如天壤之别!”
方后来寻思道,这顾家差不多与祁作翎在平川城的身份一样了。
陆道辅拽着破损的道袍,还有些不服气,
“大邑都城,是皇庭所在,
北蝉寺,也近在咫尺。
顾家势力再大,卖这些乱七八糟的经书,也是不妥的。
应该将这些假经书全抄没,当众焚毁,以禁效尤!”
程同颌哑然失笑,“不过些许经书而已!不是大事。”
陆道辅皱眉,啜啜道,“经书……很重要的!”
程同颌看看陆道辅,无奈笑笑,“陆道长先听我解释,
这所谓假经书,其实是有些门道,也有很多人想要!”
方后来与陆道辅愣了,要这干啥?
“要从咱们商贾眼里看,倒也不能完全算……顾家刻意知假售假,肆意坑人!”
方后来听了,更诧异了,“这还不算坑人?”
程同颌反问,“不知道你们在大燕,或者平川,有没有逛过书肆?”
方后来尴尬一笑,“瞥是瞥过,翻也翻过,太贵了,没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