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肖出云的眼眸却沉了沉,“我乐意。”
收拾好东西。肖出云甩了下手上的水,给江言笙递了一杯不知道什么时候泡好的热牛奶。
拿到手里能够感觉到是刚好可以入嘴的温度,她一喝完就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像是被裹进了了一个温暖的茧里,到处都是密不透风的暖白色丝线,从四面八方把她围了起来。
迷迷糊糊之间感觉自己被人很稳的举了起来,放在了床上。
额头上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
“言笙,留在我身边吧。”
……
隔天起来的时候,肖出云已经不在了。
江言笙估摸着他这个大忙人应该是去忙工作了,毕竟肖出云看上去为了把她从里面弄出来,像是费了很大的功夫,估计自己的公务都没忙完。
一想到女子监狱。江言笙迷迷瞪瞪的脑子里顿时闪过一个女人的身影。
她现在既然已经安然无恙的出来了,也不可能把李莺这种手上真的有人命的女人捞出来,但是给她寄点儿需要的东西还是可以的。
让江言笙觉得奇怪的是,她把整个屋子都转了个遍。没有手机也就算了,竟然连个座机都没有。
到处都静悄悄的让人骨头痒。
唯一能出声儿的电视竟然还只能播放一个频道,不管她怎么调台都没办法把屏幕上蹦跳着踩水坑的粉色小猪换掉。
虽然懒得看动画片,但是江言笙还是把电视开着放在边上听个响儿。
虽然知道肖出云这是在为她好。但是人要是这样一天天的养下去,估计没养废,精神也得出问题。
她哗的拉开窗帘,才现肖出云的屋子竟然不是楼层的,而是在跟偏僻地方的一个二层复式小别墅。
楼底下颇有闲情逸致的有个养荷花的池子,边上就是没有开启的喷泉,这会儿正有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在给池子换水。
深冬,满池的荷花全都没开,菏叶的颜色深沉的厉害,乍一眼看上去全都像是死物。
半天才从自己现在的处境中反应过来,好不容易找到了个活人的江言笙迈开酸软无力的腿飞快的朝那人跑过去。
“江小姐,外面风大,您还是赶快回去吧。”换水的工人似乎认识江言笙,冲她有礼貌的笑了笑,“先生要是知道您出来了,会不高兴的。”
江言笙现在可管不上肖出云不高兴。她抓住了工人的胳膊,“你有没有手机?”
工人疑惑的看她,“先生特意叮嘱了我们来这儿是不能带任何能够和外界联系的工具的。”
“为什么?”江言笙的声音被耳边呼啸的风吹的有点儿冷。
她出门的时候还只穿了在屋里的衣服,薄薄的几层弱不禁风,一吹浑身都冷的不行。
工人歉意的摇摇头,“好像是先生说,那些电子的东西对江小姐的身体不好,所以才叫我们不要带。”
末了他还催促着江言笙赶快回去。“先生快要下班了,您还是赶快回去吧。”
江言笙僵僵的应了声好,她站在喷泉边上,看见小别墅的外围整的像个庄园,到处都很好看很大,但是到处都没人。
镶嵌着蔷薇花的铁门外面是一条没铺柏油的石子路,江言笙问已经低下头装桶的工人,“你知道这里的地址吗?”
工人把地址说了下,“这已经是郊区了。”
江言笙点点头就回去了,关了门,把外面往里灌的冷风拦住了,但是她心底还是忍不住的一阵阵冷。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肖出云这到底是保护过度了,还是想把她当做金丝雀养起来?
空荡荡的屋子里不仅没有热腾腾的饭菜,江言笙翻了下冰箱,甚至连能够加工的食材都没有,她失落的坐回桌边,果然在饭点之前等到了肖出云。
“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男人身上带着寒意,他把外套挂在门口,笑着看江言笙。
他手上提着菜,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样子。
若是搁在平时,江言笙肯定还会和肖出云说两句,但是她今天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看着男人的脸,调笑的话总说不出口,只好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
厨房进了人,就有了烟火味儿,江言笙靠在门上轻声问道:“肖出云,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这个男人一不让她和别人说话,二不给她和外界联络的机会。
她难道要这样干巴巴的一直等着哪天肖出云良心现了,把她放出去吗?
肖出云的背影顿了下,他伸手拿了边上的调料瓶往锅里倒了点儿,“为什么要出去?你不喜欢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