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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安雅婧沙哑可怕的嗓子吓得一个激灵,余舟舟看见这个女人的手背因为用力而暴起了青筋,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看清楚安雅婧的手里并没有刀之后,她松了口气,声音脆生生的,“喊什么呢?叫魂啊?”
余舟舟上前一步,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警告你,以后不允许再来找我们家言笙的麻烦!什么狗屁穆连臣,早八百辈子就没有联系的人了!”
“江言笙,我有话和你说。”
安雅婧对余舟舟的大喊大叫充耳不闻,她的眸子没什么神采,十分冰冷的看着江言笙。
“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余舟舟气急败坏。她气的浑身抖,胳膊被江言笙拽了一下。
余舟舟回头,见江言笙迈开步子,连忙伸手拦住她。
看着安雅婧的目光满是鄙夷和畏惧。“你别过去!刚才就是这个疯女人划伤了你,谁知道她现在是不是还存了什么怀心思?你就站我后面!”
江言笙哭笑不得,她看着余舟舟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保证,心里很暖,但她还是轻轻推开了余舟舟。
“安雅婧,你有什么事就直接在这里和我说吧。”江言笙的眼神对上安雅婧的时候,就变了。
变得冰冷又锋利。
安雅婧唯唯诺诺的不敢看她的眼睛,视线一直在躲避。嘴唇动了动,半天才开口道:“你……你的手怎么样了?”
江言笙嗤笑一声,她把自己被医生重包扎的肿起来像馒头一样的手举到面前,“怎么样了?你自己不会瞪大眼睛好好看看吗?”
“刚才不是还挺有胆子拿到说要杀了我吗?”她的语气轻轻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怎么现在又低声下气的?”
低头看了下表,江言笙嘲讽的勾了勾唇,“怎么?两个小时终于让你想清楚了当初找人毁你容的不是我了?”
就算安雅婧现在跪下给她磕头,她心里的怒火都是难以磨灭的。
不说飞来横祸,是她做的事情,也就认了,偏偏还是别人手段低下的栽赃嫁祸!
她甚至不敢想象,前天喝醉了回家,要不是顾燃送她,是不是就要碰上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安雅婧了?
受伤的手就算被层层叠叠的包裹住,疼痛依旧如同密布的海水一般反复的涌上来,让她每时每刻都十分焦躁。
江言笙看着路灯下憔悴的安雅婧,讥诮道:“你还真是蠢的可怜。”
安雅婧的表情怔怔的,她攥紧的拳头松开又握住,“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我。”
江言笙用完好无损的那只手轻轻点了下自己的胸口,眼神轻蔑,“帮你?”
“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她的回答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安雅婧这么气势汹汹的来找她“复仇”,她不找人把安雅婧套麻袋狠狠揍一顿出气都算是仁慈了。怎么可能还帮忙呢?
安雅婧的神情有些慌张,她眼底之前翻涌的恨意和疯狂都被另一种深沉的漆黑压下去,她的瞳孔紧紧的盯着江言笙,“我肯定会付出代价的。”
“你现在需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余舟舟在一边越听两人说话越觉得不对劲,从一开始她就没听懂,现在更是迷糊。
直觉告诉她,安雅婧现在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的代价,余舟舟心中的不安迅扩大,有些慌张的扯了下江言笙的袖子,“言笙,别听她的了!我们还是快走吧!”
“你看她现在这么狼狈,能给得起什么?她这就是在空手套白狼啊!”
“我说到做到。”安雅婧看了眼余舟舟。声音低沉的保证道,“不管你要什么,你都可以等东西到了你手上,再帮我。”
江言笙微微挑眉,“你要我帮什么忙?”
安雅婧深深的呼吸一下。
“乔诺怀孕了,但是肯定还没有满三个月,你能不能帮我,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好,把那个孩子做掉。”她身侧的两只手来回搅着衣服,恨不得抓烂,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我不要乔诺死。我要她生不如死!”
“乔诺怀孕了?”
江言笙微皱眉,本来对于癫狂的安雅婧兴致缺缺,但是安雅婧嘴里竟然吐出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脑海里一闪而过最开始见到乔诺,还是在医院里。
她不停的去妇产科,原来就是为了能够尽快的怀上穆连臣的孩子?
乔诺竟然在那么早就已经,和穆连臣暗中认识了?
“对啊!”安雅婧歇斯底里的笑了起来,“我花了这么长时间,和穆连臣在同一张床上睡了那么久。他呢?连碰都没有碰过我!但是那个乔诺才出现了多久,她凭什么?他们凭什么在我和穆连臣一起买的床上做那种事情!”
“被我现一次还不知悔改,男人都是这样……后来她一查出来怀孕了就迫不及待的到穆连臣面前邀功,那张脸我都恨不得撕下来!连臣竟然也真的把我们的婚约取消了!我一定要乔诺那个贱人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