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的车流越发的密集拥堵,天边的落日漫漫坠向地平线,余暉撒在脸上很温暖舒服,可却激活不了一颗麻木的心。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的急促,打破了包厢中的氛围。
石小猛轻拭眼角,掏出手机接通:“喂,疯子。”
“行,一会见。”
……
半小时后,石小猛赶到了一家酒吧,看到程峰的时候,他面前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水。
“小猛,坐,好好陪我喝点。”
程峰边说,边将面前的酒端起来,一饮而尽。
石小猛在他旁边坐下,端起面前的酒直接干了。
“痛快,再来。”
连续几杯酒下肚,程峰狠狠一拍桌面,发泄着心中的不满:“特么的,这群老狗,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他们好看。”
石小猛盯着酒杯中晃动的液体,沙哑的声音响起:“发生什么了?有必要借酒消愁?”
“我这不是借酒浇愁,我特么就是气不过!
梁君正那条老狗,迫不及待地召开董事会,追着我杀!”
“再怎么说,我也是公司的代理董事长,可整个董事会下来,我特么纯粹就是空气,连个举手的机会都没有!”
“意料之中的事情,若是换做我,不会去参加自取其辱的。”
“你说的轻鬆,你当然可以不参加,可我不行。”
“而且,若不是今天我参加董事会,也不发发现有意思的事情。”
闻言,石小猛放下酒杯看向他:“你发现什么了?”
“议完临时监事会的事情后,姓孙的那个王八蛋提议,追究洪德民的责任,可是他刚开口,梁君正就阻止了,还把事情的处理权,推给了我爸。”
“小猛,你是没看到,当时姓孙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看着程峰这副嘴脸,石小猛眼底闪过鄙视跟浓浓的悲哀:就是这样的废物,却是随手毁掉自己平静的生活,让自己一步步走到深渊。
“疯子,我没听出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地方。”
“小猛,你不觉得这透露出一个很明显的信號么?他们在股份的事情上,并没有完全达成合作,一定是利益分配不均,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疯子,你难道就没想过,他们是不是在唱双簧么?”
程峰一听这话,语气里不禁露出了些许的不满:“唱什么双簧?”
“在我看来,他们这是在施压,用这种方式逼迫洪德民交出股份。”
“至于说,把事情推给程叔叔,你以为他们安了什么好心?”
程峰微微皱眉,隱约也察觉出些许的不对劲,追问道:“小猛,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很简单,洪德民如果识趣,把股份卖给他们,到那个时候,他们完全可以顺水推舟,把瀆职的事情一带而过。”
“大家都心知肚明,洪德民是程叔叔的左膀右臂,这个时候他除了同意,还有别的选择么?”
“反之,洪德民不交出股份,或者将股份交给程叔叔,那梁君正他们,正好可以借这件事情发挥,逼着程叔叔处理洪德民。”
“那个时候,无论是处理还是不处理,对于程叔叔都是一种打击。”
听到这番解释,程峰顿时怒了,狠狠一拍桌子,骂骂咧咧的:“我就知道,这帮老阴逼,绝对没有那么好心。”
“小猛,幸亏有你,不然,我都还没想到这一层呢。”
程峰眼底划过一抹愧疚,不过很快被笑意掩饰过去。
石小猛说的这些,他一开始确实没想到,只不过之前打电话给父亲的时候,早就得到了提点。
石小猛并未察觉出异常,按照平时的习惯,安慰恭维了一句:
“疯子,你只是被他们的手段气到了而已,不然,以你的观察力,一定能够发现了的。”
“没错!都是他们欺人太甚。”程峰拿起酒瓶给石小猛满上:“来,咱们继续喝。”
程峰将酒干了,刚准备再倒,一旁的手机响了。
“喂,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