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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也一样。”俞晓依旧看着窗外，“鱼在海里好似自由自在哪里都能去，但是始终去不了广阔的天空，最后在海中溺死。”

  “那岂不是所有生物都是死。”黎梨说道。

  “是啊，都是。”俞晓收回看向外面的视线，转过来，赤色的瞳孔中好像清澈无比。

  他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难道不是吗？就算帝国生物科技这么达，不都没有研究出不死？”

  “没想到你还很悲观。”黎梨定定的看着他。

  不止是悲观，她还感觉俞晓有点神神叨叨。

  他是不是和霜不言有什么关系？黎梨开始思考预言师到底养了多少个好儿子。

  “这是悲观吗？”俞晓熟练的露出茫然的表情，然后说道，“真正悲观的人已经在想死后要做什么了，但是我还不想死，所以我不算悲观。”

  这倒是。黎梨同意这个说法。

  她见过还活着就想死后的人，也见过麻木不堪没有活力，犹如死去的人。

  就像是临染，她还活着的时候就想让黎梨代替她成为城主，现在想想也有一种活着就开始思考死后事情的感觉。

  而且就在黎梨怀疑她是不是也听说过什么预言之后，好像她很多行为都有了解释。比如在永夜中行走，比如见到黎梨第二面就要让她当城主，比如第三次见面就直抒胸臆，什么都愿意和她说，还认为他们是交心朋友。

  当然也可能是临染情商低处理不当人际关系，但是用怀疑的眼光回忆的话，好像临染也有几个行为非常奇怪。

  其中最让黎梨感觉突兀的是，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临染对她说她叫林，双木林。但是第三次她在临宅遇见她，她又好像是默认了自己知道她姓临而不是林。

  因为她没和俞晓搭话，俞晓也没立刻说什么，这段空白期间，黎梨脑子开始散。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想到过霜不言这个人，回忆起临染说‘双木林’的时候，她感觉‘双’这个音念久了好像和霜不言的霜有点像。

  思维散，假如‘霜’真的是‘双’的话，那么霜不言的名字不就成了‘双不言’？

  ‘双木林’是木木成林，那‘双不言’不就是‘不不言’？

  这什么啊。黎梨感觉自己的想法有点好笑，没事干抠什么字眼。

  但是既然想到了，她又忍不住继续思考。

  换个排序‘就是言不不’，或者‘不言不’。

  不言不语，语，俞？

  俞晓？

  黎梨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到了，这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的东西怎么还有种解密的感觉？

  她很想看看俞晓，但是克制住了自己。

  预言师头都给临染割了，而且预言师的预言异能也和领域型冲突，怎么看俞晓和霜不言这两个顶多也是拿父子剧本。

  但是系统只有面对俞晓的时候帮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