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挑眉,“宋听?”
被他说出这个名字,唐时域一点也不意外,毕竟,季大检察长既然人都出现在这里了,怎么可能对他在这边的事情不清楚呢?
倒是阿晚愣了一下,“宋小姐?”
宋小姐怎么了?
宋小姐也来榕城了?
阿晚虽然没见过几次宋听,但是却知道,这位宋小姐是少爷以前的未婚妻,至于为什么要加个‘以前的’,其中原因阿晚也不清楚。
听少爷的意思,那位宋小姐还在警署里?
糟糕,他把替换少爷的人送进去时并不知道宋小姐还在警署里,更不知道宋小姐当时就跟少爷在一起,如果知道,他会提前准备一个跟宋小姐体型差不多的女人送进去的。
现在说这些都来不及了。
阿晚怎么觉得,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出来,嗯!
季容想了想,“行吧,那我去给你收尾!”
他说着开了车门下车,径直上了后面另外一辆车。
季检察长出行必然不会只是一个人。
车门一关,唐时域松了一口气,仿佛解决了一件大事一般,再抬眸时眼神冷厉,“阿晚,走吧!”
……
后面的那辆轿车内,待前面那辆车离开,季习才提醒,“老大,唐大少走了!”
季容,“去警署!”季习动了车,“我们就这样过去会不会不太好?”
今晚上唐家是要被钓出条大鱼出来的,他们直属帝都检察院,不露面出个手还没什么,若是露了面不太好。
省得到时候帝都那边有人会说他们的手伸得太长。
尽管总统府那位从来就不会这样认为,那位可是一直把检察院当成了手里的一把利器,可其他人可不会这样认为。
他们只会觉得这把利器太过锋利稍不留神就会给他们放血,因此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逮住一点由头就跟风似的找检察院的麻烦。
其实这些人顶多就是言语上的抨击,实际上也不会造成多少的麻烦,但这群苍蝇吵得季习心烦。
他很不希望来了一趟榕城之后回去又要绞尽脑汁地编排几尺厚的检讨报告,他会疯掉的!
“谁说我们要过去的?”季容出声,“把车开到门口那边,去接个人就行!”
“哦!只接个人啊!”季习松了一口气,转念一想,“接谁?”
季容,“临行前宋长来找过我!”
季习心里一咯噔,不会吧,宋听?
他震惊的不是宋天豪让季老大来接宋听这件事,震惊的是,身为缉毒大队队长的宋听怎么会来榕城的?
她那人不会是要来跟唐大少再续前缘所以才来的榕城,季习跟宋听打过几次交道,对这位宋大小姐的处事态度多少了解了一些。
她来榕城,必然是因为公事!
季习心里这么一捋,脑子里就模糊得捋了一个事件的轮廓来,吃惊之余通过后视镜看向了车后排的季老大。“我觉得,我们真不该来蹚这摊浑水!”
他想起了上个月帝都警署里的一桩案子,跟m国那边的大毒枭有关,而这个案子的负责人就是宋听。
当时帝都警署的其他重案组还抽调过一些人手帮忙,只因对方主事者人在m国从未露过面,可手头资源却分有好多条线,其中一条埋在国内的深线被揪出了半截,折损了好些同事。
远在m国那边的主谋暂时揪不出来,但深入到本国地区的这条揪到一半的线是一定要揪出来的。
如今宋听出现在榕城,是不是,跟唐家有关?
季习被自己的这个猜测弄得心里一片乱七八糟的,唐家人之中确实有手脚不干净的,要查出来肯定是拔出萝卜带出泥一长串没得说。
但就唐家跟帝都其他几家的关系,季习朝车后排坐着的人看了一眼,低叹了一声,“季老大,若真是被拔出来了你要怎么办?”
大义灭亲?亲眼看着自己的好兄弟进监狱?
若是几家联名保人的话要保住一个唐时域也不是没可能的!
相对于季习的悲观情绪,季容冷静得多了,“今天我们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他话音刚落车已经稳稳停下,却不是停在警署门口,今天晚上的榕城警署大门戒严,一般的车辆都进不去。
季习只好把车停在了旁边巷子里,避开了监控摄像头,“我们先……”
季习话都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到了枪声,车后排坐着的季容也是豁然坐直起来,眉头一蹙,“有人动手了!”
两人的目光同时朝着榕城警署那边望过去,就见几辆车强行撞开了警署大门的路障,跟防守在警署大楼门口的人交上了火。
“这么,嚣张?”
季习不可思议,不过再嚣张的他都遇到过,像之前在滇西,几千警员围住滇西竹林,围了大半个月结果竹林在一个夜晚轰然一声炸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