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拿温度计来!”
宋听吩咐阿晚。
阿晚被她使唤有点不情愿,不过看在少爷的面子上,阿晚憋着嘴去拿医药箱,很快拎着医药箱进来了,却被眼前的一幕给瞪直了眼。
“你,你干什么?”
宋听对阿晚的耐心快用光了,“过来帮忙!”没看见吗,她在给唐时域脱衣服,烧成这样还裹得这么严实。
阿晚想说,少爷不让人碰,宋听却三下五除二地将他的外套给脱了,还将衬衣纽扣给全部解开,露出了胸膛口,将温度计放置到他的腋下。
“你过来,帮他扶住手臂,不要乱动!”
阿晚:“……”
看在少爷的份上,他不跟她一个女人计较!
但见宋听将手伸到了唐时域的腰间,落在了皮带上,阿晚差点跳起来。
“你,你,你还要脱?”
宋听这才想起她跟唐时域还没到这种能脱了裤子还能坦诚相待的地步,幸好阿晚提醒,她缩回了手,表面上无动于衷,“那你把他的裤子脱下来,散热!”
说着她转身去洗手间接温水,留下阿晚心有余悸,还好还好,幸好他守在少爷身边,不然少爷裤子不保!
宋听去了洗手间,耳根子一阵阵的热,对着洗手槽的镜子,她先把自己的手用凉水打湿,擦干了用手背给自己的脸颊降温,低低吁气。
她刚才在干什么呢?
情急之下差点就脱了他的裤子!
直到盆里的水都接满了溢出来了,宋听才回过神来,拿了毛巾端了过来。
此时楼下花园里谢南浔来了。
同行的还有唐时修。
一下车就急吼吼的,“人呢人呢……”
很快,楼梯间便响起了两人急匆匆的脚步声。
脚步声混合着唐时修急吼吼的声音,还有谢汤圆的狗嚎声。
谢南浔劝唐时修,“你急什么?他昨天晚上都没让杀手给宰了,今天晚上难不成还会一命呜呼了不成?”
唐时修骂,“你懂啥?”
谢汤圆替自家人方骂,“汪汪汪……”你又是啥东西,居然敢吼我谢家的人。
一人一狗杠上。
谢南浔成功地越过一人一狗顺利进了房间,看着房间里床边站着的两人。
阿晚他是认识的,就是这个……
乍眼一看,还差点认错了。
不过来的路上谢南浔已经听唐时修唠叨了一路,便冲着对方笑笑,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湿毛巾,“兰菲小姐,还是让我来吧!”
宋听垂下了眸子,站在一边,唐时修把那傻狗关在了门外,进来后瞅见床边还有个女人,脸色难看。“人都躺床上了还想着女人,出息!”
宋听微微蹙眉。
谢南浔接过阿晚取出来的温度计,看了温度,“嗯,高烧了,三十九点二!”
唐时修,“要扎针吗?”
谢南浔,“嗯,要的!”
唐时修,“能不能多扎几针?”
谢南浔:“……”
阿晚替自家少爷抱不平,“二少,少爷已经病了!您就别再欺负他了!”
唐时修差点被阿晚这话给刺激得晕过去,“你说我欺负他?你问问他,从小到大谁欺负谁啊?”
谢南浔难得跟他说这些,看阿晚为了唐时域跟唐时修以理据争,而他一个人又需要帮手,只好叫住站在旁边的人。“兰菲小姐,帮个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