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一听到唐真就想到了两人在花园里碰面时,唐真有意无意地提到了什么酒。
“饺子,楚蓝菲那个女人还有些实话没说出来,你想办法再问问!”
齐晓娇闻言立马道,“行,不过我想知道具体是哪方面的!”
“酒!”
宋听言简意赅。
“酒?”齐晓娇疑惑,想了想,“行,我再问问!”
切断了联系后,宋听躺回了沙,卧室里的沙就靠着阳台,此时夕阳西下,春日里的暖阳透过玻璃照射进来,整个房间都融了暖意。
她昨晚上没睡好,唐时域一走她就不必浑身都紧张,紧绷着的那根弦一松,人就犯了困。
宋听闭着眼在脑子里把当前要做的事情都理了理,不知不觉竟有了睡意。
……
入夜,榕江岸边,唐家的车停在了码头上。
唐时域从一艘货船上下来,阿晚跟着,上车之后,阿晚替他盖了一床薄毯子,并低声提醒。
“少爷,有人一直跟着!”
唐时域将薄毯往身上拢了拢,精神有点厌厌的,“嗯,我知道!”
阿晚想说要不要去查一下,这两天总感觉身后跟着尾巴,走哪儿都跟着,很不爽!
不过看少爷好像不那么在意,阿晚也不再说。江边有风,唐时域吹了不少的冷风,上车后裹着毯子依然止不住咳嗽,阿晚便将车里的空调调高了一些。
“把空调关了!”
唐时域在后面吩咐。
阿晚,“您冷!”
唐时域把身上的毯子给扯了丢给阿晚,并道:“我热,把窗户都打开!”
说完又是一阵咳嗽。
阿晚,“……”
你这也叫热?
明明就冷!
阿晚天人交战。
唐时域语气加重,“阿晚!”
阿晚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便让司机把车窗都开着。一路吹着回去,连阿晚都吹得吸鼻子,更何况是唐时域。
这还不算,他居然要求司机绕远路,多吹了半个小时的冷风。
等到了别墅花园时,阿晚感觉身边坐着的人不对劲,便低声,“少爷?到了!”
唐时域躺坐着没动,阿晚伸手去碰他,碰到他手指冰凉,吓了一跳,声音都拔高了几个分呗,“少爷!”
唐时域被他的大嗓门吼得眉头直皱,想要坐起来,脑袋一沉,一阵眩晕。
阿晚伸手摸他额头,大叫,“您烧了!”
唐时域:“……是吗?我病了……”
说着头一歪。
阿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