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时域差点没忍住把手机给摔了,咬牙切齿,一字一顿,“贺-宇-谦!”
若是他人在面前贺宇谦还是会怕的,但是现在隔着天高皇帝远的,贺宇谦才不怕。
“你又没见到他,却气息急促,是不是还觉得浑身都燥热难耐,还有,你那个……”贺宇谦想要说什么唐时域都懂,但两个男人说这样的话题怎么都觉得违和,因此唐时域在他还没有说出口来之前就打断他的话。
“是!”
他的身体确实有很强烈的反应。
“如果你没见到宋听,却还有这样的反应,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贺谦寻刚说完想到了什么,“不对啊,我之前给你测试的时候,那种烈性的药让你身体都没反应,难不成你一回榕城就水土不服了?突然对那药有作用了?”
贺宇谦的就事论事让唐时域觉得一个男人的尊严已经被他给践踏得所剩无几了。
什么叫烈性的药用了都没反应?就是他就算是服了那种药依然对女人没兴趣!
唐时域:“……”强忍住身体的难受,咬牙切齿,“我没有吃药!”最开始他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也跟贺宇谦想的一样,怕是在邮轮上有人对他动了手脚。
可他试过身体的反应了,不是药物下的作用,是他身体的本能反应。
贺宇谦听出了他话语里的咬牙切齿,赶紧稳住他,“你先别急,让我想想!”
唐时域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快点!”
贺宇谦被催,欲哭无泪,“老大,要不,你现在就找个女人试试?”
他人在k国,又不能对他进行催眠压制,还能怎么滴?
“贺宇谦!”唐时域怒了。
要命了!
贺宇谦也急了,“你倒是说说,你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你不要去想那些事就行了啊!”
唐时域,“……”他也不知道,但是说起身体异样最开始的时候是在什么地方。
是在宴会厅,那个女人朝他怀里扑过来时,他伸手揽住她的细腰……
明明他以前很讨厌那个女人的,若不是逢场作戏他需要一个女人在身边,而她的长相恰好能入得了他的眼,他也绝对不会放任她在自己身边这么久。
但是,今天晚上怎么回事,一想到她,他就……
唇舌干燥难耐!
唐时域一阵深呼吸,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可是他人是清醒的啊。
那个人,不是她,可他,怎么就,这么想呢!
不能想,不能……
越是不能想越是控制不住,唐时域知道贺宇谦帮不了自己了,把通话挂断,翻身过去抱起一个抱枕,张嘴咬着。
腰下部位紧绷得他快炸了!
他怎么满脑子都想着那个女人?想着她的柔韧的细腰,想着她露在外面的后背,想着她扑进他怀里身体相互紧贴着的感觉……
唐时域双眼猩红,松开紧咬着的抱枕,喊了一声,“阿晚……”
阿晚在门外,推开门,见状,诧异,“爷?”
唐时域,“把楼下的女人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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