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接连听到三哥“专门”头大如斗,“这三人对兰菲的相貌和品行都很了解?”
接触得多了怎么可能不了解?她这是一来就碰上了三个麻烦?
秦贺摇头,“no,no,no,相反的,他们接触的时间不到一个月,且这位兰菲小姐自从傍上了唐大少之后脾气是越来越骄纵,解雇了不少的化妆师和服装设计师!”
“唯独那位司机,因为他是唐少的人,兰菲无权解雇,不过那位司机是个沉默寡言的,每次来这里都没进过别墅,都是在车里等,只是负责专门接送而已!”
宋听轻轻呼出了一口气,“这样就好!”
她只需要少说话,至于其他的,静观其变。
……
榕城医院,住院楼VIp病房。病床边,正坐在轮椅上跟唐博洋谈话的人是唐秋山,“大哥,大少爷今天晚上会去参加邮轮盛宴!”
唐博洋早有预料,点头,“嗯,还算有点长进!”
知道自己总有一天还是要以唐家人的身份出头,早点晚点也就是时间上的区别。
唐博洋对现在的这种情况很是满意,他觉得自己这一病倒是件好事儿,却不想这好心情没有持续到几分钟,门口就传来了喧哗声。
“二少您不能进去!”
“敢拦我?谁给你的胆子,滚!”
唐时修一出现就是那副作天作地作空气天不怕地不怕的语气,门外的保镖自然是不敢跟他动手的,只能任由着他横冲直撞了进来。
“老头子!”
唐时修一进门就冲着唐博洋吼,“你赶紧出院去!”
唐博洋脸色难看,“没大没小!”说着看向了旁边伺候的五姨太,“织织,给我把他轰出去!”
五姨太姓‘南’,单名一个‘织’字,唐博洋唤她“织织”。
唐时修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五姨太缓步走过来,“二少爷,请您先出去吧!”
唐时修一边伸手捻着身上的鸡皮疙瘩,一边嫌弃地退后了好几步,不去看五姨太,盯着病床上的唐博洋。
“你那一大帮的烂摊子自己都没擦干净就想扔给他,你还要脸吗?”
唐博洋,“……”反了反了!
“来人,给我把这个混账东西给扔出去!”唐博洋一声低吼,血压骤升,一阵脸红脖子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
门外的保镖听到喊声冲了进来架着唐时修出了病房。
唐时修,“我不是东西,你才是东西!”
唐博洋:“……”一阵猛咳。
唐秋山见状,“大哥,您还好吧?”
唐博洋捂着胸口,盯着门口那边,“他若是每天来气我一回,我怕是好不了了!”
唐秋山,“二少只是性子急了些!”
唐博洋哼了一声,嫌弃道:“你就别跟他说好话了,他就是个不成器的东西!”
……
唐时修被保镖架着一直被送到了住院楼楼下才松开。
“二少,得罪了!”唐时修面如土灰,挣脱开那两人后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他上车,气躁地点了一支烟,抽烟时太猛了呛了嗓子,咳得嗓门都疼,看到一行人从住院楼底楼出来,唐秋山的轮椅被推到了他的车门边。
“二少!”
唐秋山坐在轮椅上,笑容温吞。
唐时修觉得那笑容碍眼极了,这个唐秋山跟他儿子唐真一个德行,
笑里藏刀,唐博洋那句‘不是东西’用来形容这对父子才是精辟!
唐时修止住了咳嗽,像模像样地夹着烟头玩世不恭,“二叔,你腿不好就在家待着呗,出来多不方便啊!”
唐秋山面不改色,依然笑容温和,“大哥住院好几天了,我这因为腿不方便的……”
“哟……二叔也知道老头子住院好几天了啊?”
唐时修笑得阴阳怪气,唐秋山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凝,这是在变相地说他来晚了吗?
唐时修把烟头一掐,丢了烟头,动了车,“有些人啊,吃屎都赶不上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