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方要查,就把线索都往唐家引,我倒是要看看,谁这么倒霉来顶这个锅?”
……
凌晨两点钟,别墅二楼的灯还亮着,齐晓娇做了宵夜,底楼窝在沙上打瞌睡的秦贺一闻到响起就爬了起来,往厨房那边去了。
“有没有我的?”秦贺自诩是个功臣,是啊,这么完美的解决方案都让他给想出来了,不可能连碗泡面的奖励都没有吧?
殊不知这大半夜的泡面的香味儿简直会要人命的吗?
秦贺说一句停下来深吸一口泡面仙气,一副如痴如醉享受状,被端着面碗的齐晓娇冷漠横了一眼,“死开!”秦贺:“……”死开是可以的,但是得给我一碗面啊!
齐晓娇越过他直接端着面碗上楼,丢下一句,“我看你支出这招以后怎么收场!”
秦贺不服,“怎么就不好收场了啊?”搞卧底这种事情,他们队里不是常有的吗?司空见惯了啊。
虽然卧底是危险,可若是能让男人上的事情,他秦贺自己当仁不让地就上了,可人家要的是女人不是男人啊啊啊啊!
齐晓娇知道跟这头猪说得再多都是徒劳,他们永远无法geT到一个重点上,浪费口水。
她端着泡面上楼,楼下传来了秦贺在厨房里翻箱倒柜的声音。
楼上卧室,房间里的人还没睡,齐晓娇敲了门进去,看到坐在桌案旁看资料的宋听。
“吃点东西!”她其实是煮了三人的份的,他们三个作为先遣部队来榕城,三个人的伙食后勤她还是能处理得好的。
宋听面前的桌案上有两叠资料,左手边的是她正要准备看的,右手边的是她已经看完了的,手里还握着一支笔,用笔记本记下了重点。
“先放着,我把这一页看完!”宋听说着,目光视线都没抬一下。
齐晓娇看了她一眼,低声,“要不,我们换个其他办法?”
宋听眼皮都没抬,“撇开个人情感原因,这个方法并没有什么不妥!”
齐晓娇:“……”微叹一声,“我就是觉得……”
宋听在此刻抬眸,眼眶有些微红,是熬夜看资料导致的,她神色冷静,“这是个任务,不是儿戏!”她时常跟下面的人说,他们是行走在刀锋上的人,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在面对任务的时候,她更希望他们能忘记自己还是个能思考的人,这样就不会被太多的情感思绪所束缚。
当然,这样的说法太过片面也太过冷血,人怎么可能做到没有情感只是一味地为了完成任务而去执行任务。
但是事实上就是如此,前一任的缉毒大队队长死在了枪林弹雨里,连带着他的线人也死无全尸,作为后继者,她不好去剖析已逝去的英雄们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导致了整个缉毒大队队员差点全军覆没。
可但她站在那墓碑前,看着那些英雄的名字时,内心总是在波动着,如果人没有情感该多好,不会害怕,不会难过,更不会,痛!
“我知道!”齐晓娇叹完气,“你要知道这个队还没有队长去卧底的先例!”
这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他们这个队的其他人该怎么办?
宋听挑眉,“就因为我是队长?”
齐晓娇:“……好了,我不说了!”要知道三年前宋听专业来缉毒大队之前,这个队的人已经死的只剩下了两个人了。
让宋听一个人去冒险,她总觉得不妥!
不说就不说,两人便开始埋头吃面。
宋听吃饭的度是在军队里练出来的,本来两分钟就解决一碗面的度却被齐晓娇叫住。
“你要吃慢点!”
宋听:“……”嘴里还衔着一大口的面条,吞下去,“怎么?”
待会她还要继续熬夜看资料,把那个叫兰菲的女人从头到脚一根头丝儿的消息都要牢记在大脑里,不争分夺秒怎么行?
要把自己当成另外一个人,不仅要外貌相似,更重要的是说话谈吐,行为举止都要深入研究推敲。
齐晓娇一脸纠结,正在寻思着要以怎样的方式跟她沟通,门外不知道站了多久的秦贺捧着大碗进来了,一边扒着面条一边疾步走进来。
“人家兰菲吃个饭那叫慢嚼细噎,吃饭不出声的,面条是一根一根地吃,咀嚼用是牙齿慢慢地磨,而且……”
秦贺说着,手里的筷子就戳到了宋听的面碗里,将面条往自己碗里扒。
“而且人家兰菲一顿饭只吃一点点,你这碗多了……”
宋听:“……”
亲眼看着秦贺将自己一碗面给扒去了三分之二,留着给自己磨牙的饭量都不够,抽着嘴角,沉着眉头。
既召开了会议确定了这个方案之后,宋听第一次觉得这个任务有点难。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