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唐博洋让人把躲着的唐时修给逮了出来。
唐时修被逮出来后喊着没爹疼没娘爱,唐博洋最终还是没舍得打,把人关房里,关禁闭了。
闹腾了大半夜,唐博洋连连几声“作孽啊作孽!”,两个儿子一个都不让他省心,人家季容都娶老婆了,这两个……
“老爷,消消气!”五姨太在旁边递茶给他,唐博洋接了喝了一口,大概这个家里唯一能让他找到一丝安宁的便是身边的这个女人了。
五姨太在唐家的地位是所有女人中最高的,因为唐博洋上个月还带她去了帝都,参加商家小少爷的百日宴。
唐博洋肯带她去本就是对她身份的一种肯定。
唐博洋喝了茶脸上愁容不减,“跟宋家的婚事吹了之后也该给他张罗张罗了!”
五姨太垂眸,眸光意味不明,“老爷说的是!”
“上次我们去帝都,你可有碰到中意的?”唐博洋问。
五姨太受宠若惊,“老爷说笑了,我哪敢替大少爷张罗这种事情?大少爷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唐博洋一脸郁闷,“他喜欢?我就没看到他喜欢过谁?”
楼上说是被关禁闭,却悄悄蹲在过道拐角偷听的唐时修抹了一把脸,哼,你可没看到他在外头跟其他女人鬼混的样子。喜欢算个p,女人嘛,对唐时域来说,关了灯不都是一样的!
“上次去帝都碰到宋天豪那个老东西,那老东西句句带刺的,还以为我听不出来?”唐博洋胸口挤压的火气像是被点燃了,怒骂,“什么玩意儿?说解除婚约就解除!真不是个东西!”
五姨太静静地坐在旁边听着他骂人,楼上唐时修翻着白眼。
老爹,你这就不厚道了,明明是你儿子要解除婚约的,你骂人家宋家人,眼睛被狗。屎糊了!
唐博洋在楼下指天戳地地骂,如果骂人真能让人耳朵有感应,想必此时此刻的帝都宋家,宋天豪的两只耳朵都要燃火了。
“下个月季家婚宴,这两小混蛋应该要去,到时候在婚宴上多留意留意,看看哪家姑娘能看得上他们,白送出去!”楼上的唐时修:“……”
有这样说自己儿子的吗?
他和唐时域一定不是他亲生的!
……
转眼就是一个月后,季家婚宴。
季家在跟庄亦暖协商后决定还是低调行事,庄亦暖不想太铺张,大哥庄亦霆也同意。
毕竟,结婚是自己的事情,不是要结给谁看,也不是谁的阵仗大就越是幸福。
季家尊重他们的意见,所以邀请的人都是关系要好的亲朋好友。
此时的庄亦暖已经怀孕两个月,她人本来就瘦,孩子月份又小,根本看不出来。
不过因为还在三个月以内,因此婚礼上很多东西都有所改动,比如高跟鞋,她换了平底的,杯子里的酒水也被换成了白开水。庄亦暖的婚礼在季家草坪上举行的,到场的亲朋好友有二十几人,婚礼很是温馨。
不过庄家的来人却只有两个,大哥庄亦霆亲手将她送到季容身边,还有作为伴娘的庄雨桐。
其余的庄家人都不在庄亦暖的邀请之列。
季容这边的伴郎是谢南浔和唐时域,季习,庄亦暖这边也本来有两个伴娘,除了妹妹庄雨桐之外还有凌姿,但还差了一个,便叫上了宋听。
两人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下交换戒指,亲吻时季容轻声,“宋听是你叫来的?”
庄亦暖哭笑不得,“原本只准备了两个伴娘,但是我没想到你把唐时域叫上了,我便跟宋小姐说我的一个伴娘堵车在路上来不了了,请她临时帮个忙!”
庄亦暖说着朝唐时域那边看了一眼,“没关系的吧?”
季容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不过,都是认识的,以后也少不了要见面,多见几次也就好了!”
庄亦暖还有些忐忑的,不过据她观察,整个婚礼过程,那两人都没有过一次目光上的交流,倒是谢南浔在宋听面前游刃有余。
大概也是怕冷场,所以谢南浔今天是尤为积极地活跃着气氛。
婚宴一直持续到晚上,因为没有对媒体公开,所有来参加婚宴的人都自觉地没有拍照。
担心她累,季容早早地送她上楼休息,他则留在楼下陪客。
晚上九点,客人陆陆续续离开,留下几个闹腾的,原本还有闹洞房的环节,被季容直接否决掉,谢南浔捏着鼻子。
“哦,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唐时修补刀,“少了一分钟都不行呀!”
被季容一人虚踹了一脚,喊赶紧滚!众人打趣没把这句话当回事儿,倒是客厅那边的季姑姑听到了,脸露忧色,等那几个闹腾地也走了后,她叫住了准备上楼去的季容。
“容哥儿!”
季容停步,“姑姑!”
“我跟你说!”季姑姑说着走上前,低声说了句什么。
季容嘴角抽了一下,“姑姑……”
季姑姑看他表情以为他没放心上,皱眉,“还有一个月都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