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结束,庄亦暖随着拥挤的人群出了会场,周边是商业化的街道,街边好玩的好吃的林林总总,但她却丝毫提不起一丝兴趣来。
回到酒店她倒头即睡,翌日上午,她在一家书吧停留,买了几张明信片,写上地址寄回帝都。
这是她这两个月一来唯一跟帝都那边联系的一种方式,她关掉了手机,不用任何通讯设备,只是依然坚持每到一个地方都会以明信片的方式报平安。
雷打不动!
写下日期之时,她在心里盘算着,跟顾娆的百日之约不远了!
她透过书吧的玻璃窗,遥遥看着帝都的方向,所以,她很快也要回去了吗?
……
三月底,帝都樱花盛放,郁家庄园的整座后山都是花香扑鼻。
然这么美的景致却因为郁商承的一个决定,一天之内砍掉了郁家庄园方圆两里路的所有樱花。
原因是离哥儿被现对樱花气息过敏。
“今天好点了吧?”谢南浔这几天每天都来,他可是这一群里第一个抱离哥儿的人,二哥都没这福气。
这离哥儿一病,谢南浔恨不得以身相替,前两天查不出原因的时候谢南浔是接连两天时间都歇在郁家庄园里。
比二哥和顾娆还要紧张。“嗯,好多了!”顾娆看着怀里咬着奶嘴的商离,小家伙今天气色好多了,有精神了。
前几天商离突然嗜睡,没精神,连哭声都变得细弱起来,做检查时现他颈脖嗓子处长了红疹子。
最开始顾娆还没有察觉到是因为花香过敏,无意间听见江南说他对玫瑰花过敏,闻到玫瑰花香就会头晕脑胀。
顾娆这才想起,一场春雨之后郁家庄园后山的樱花盛开,一夜之间满天花香气息弥漫,家里的佣人们都有早起开窗换气的习惯,离哥儿的儿童房正对着后山的樱花树群。
一检查还真是。
姜老爷子一听说是樱花碍事,连夜找了人过来砍树,一天一夜的时间,砍掉了后山和庭院里的所有樱花树。
这还不算,又让人把沿途上山看到的樱花树都给砍了才作罢。
“我瞅瞅!”谢南浔抱起孩子,谢汤圆扒着他的腿要往上,爬不上去气得蹲下身咬谢南浔的裤子。
谢南浔踹它一脚,谢汤圆嚎起嗓子就开骂。
傻屌,给我看一眼!给不给看,不给我拆了你哦!
一人一狗闹得不可开交,郁商承看不下去,“谢南浔,管好你的狗!”
谢汤圆扭头冲着郁商承嗷嗷两声,郁商承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别墅门正好被人推开,进来的人语气淡冷,“吩咐厨房,晚上要吃狗肉火锅!”
谢汤圆:“……”看着来人,嗷呜一声,灭绝人性啊!
来人是季容,穿着一身休闲的浅色装,羊绒薄毛衣套着咖啡色的呢子大衣,很是休闲地甩着车钥匙进来了。
“来了啊?”谢南浔在逗离哥儿,季容过来,谢南浔将孩子往他怀里一塞,“抱抱!”
季容:“……”两手无措地就这么抬着,动作机械,一动不敢动,正狐疑着谢南浔搞什么鬼,他根本就不会抱孩子。
怀里的离哥儿一泡尿冲天而起。
差点被一泡尿洗脸的季容:“……”
众人:“……”
“谢南浔!”季容抽着嘴角,看着笑得要断了腰的谢南浔,咬牙切齿。
顾娆赶紧起身去抱孩子,郁商承却比她还要快地抱起孩子,“你休息,我来!”
顾娆:“……”
他明明坐在对面,眼瞎耳聋的他,是如何如此精准地跑过来从季容手里抱走孩子的?顾娆也来不得想其他的,吩咐佣人给季容拿毛巾来擦拭,此时门外江南进来。
“夫人,您的信!”
顾娆正上楼去拿孩子换的衣物和尿布,闻言看向门口那边,“你先放在茶几上吧!”
江南便将薄薄的信件搁在了茶几上。
季容擦拭干净之后坐在了沙那边看谢南浔和谢汤圆一人一狗打架,忍俊不禁,难怪谢汤圆越来越无法无天,看看谢南浔就知道了。
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
无意间瞥见茶几上搁着的信封,被信封上手绘兰花给吸引住,花是其次,旁边的字。
熟悉得他大脑一个激灵。
他伸手,拿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