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姿“啊”了一声,季姑姑现自己说漏了嘴,抬脸瞪女儿一眼,“去洗手!”
凌姿不去,“妈,你说的哪一个?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我哥是不是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啊?是谁啊是谁啊?”
季姑姑被吵得头皮麻,“凌姿……”
“老妈……”她一定是知道什么,否则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天啊,容哥居然真的有女人啊,她还以为他这辈子注定要打光棍呢!
她好像知道到底是哪个神仙姐姐能把她哥给降服了啊啊啊啊!
……
庄亦暖拿了药,下楼乘坐的是电梯,奈何到了四楼的时候碰上了熟人。
季延平扶着季太太进来,庄亦暖是认识季延平的,本能地想避开,可是一看电梯里墙壁上的镜子才后知后觉,她是戴着口罩戴着帽子的,季延平哪里会认得出来?
所以她也没有了那种尴尬,只是将头低了低,帽檐就将她的半边脸都遮住了。
没人能认得出来。
只是让庄亦暖郁闷的是,上来还拥挤的电梯,此时电梯里居然只有他们三个人。
季太太就站在她前面,伸手揉着太阳穴,叹息一声,“头疼!”季延平道,“你啊,是操碎了心,别想太多了,就不会疼了!”
季太太一听像是来了脾气,“我不操心,我不操心你看看他都多大年纪了?整天忙着公事公事,自己的事情从来就不在意!”
“你说我不操心,难道要等他自己随随便便找个女人回来给你季家当儿媳妇?”
季延平觉得电梯里还有人,说这样的话有点难为情,便朝后面看了一眼,现对方也是低着头的,便压低着嗓子,“他不是个随便的人!”
季太太一听更是气了,“你说他不是随便的人,之前在那次宴会上为什么会那我季家的旗袍穿在一个戏子的身上?他还不够随便吗?”
戏子?
“那种圈子里出来的女人有几个是好货色?”
原来,她在季太太的眼里,就是一个不是好货色的戏子。
尽管早已猜到了季太太厌恶她的原因,可亲耳听到还是真的很伤人啊!
庄亦暖知觉得自己才要燃起的一点点的希望就这样再次被碾得粉碎了,她本来想着,出了医院她就主动给季容打个电话,不管如何,她也想听季容解释一下前天晚上在季家他为什么会被那个女人抱着的原因。
她觉得她自己也有错,没有冷静下来地跟他好好谈谈。
她不够冷静,所以用了两天的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两人的出路。
然而在电梯里听到的这些话之后,她觉得自己口腔里都是苦涩的。
电梯什么时候到的,她都不知道,等电梯外面有人涌入进来挤着她了,她才惊觉自己应该下电梯了。可是挤进来的人太多了,她挤不出去,只好被挤在电梯的角落里,等着电梯上楼,再下楼,中间停歇,里面的人进进出出,她都没留意。
最后是庄亦霆的电话打过来,问她怎么还没有下来的时候,她才从电梯里出来。
“怎么了?”庄亦霆看她出来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失魂落魄的。
庄博美在她上车后赶紧爬进她怀里,用毛茸茸的脑袋去靠靠她。
庄亦暖低着头,“没什么!”
庄亦霆怎么会相信没生什么,但看庄亦暖已经闭上眼睛拒绝交谈了,便忍住了疑问,动了车。
……
k市第二天,季容在当地警方和检察院的人带领下去了逮捕犯罪嫌疑人的住处。
在城外的一栋双层别墅里。犯罪嫌疑人是个高智商且也有经济实力的人。
但他下手的对象却是那些有着残疾的儿童。
如今整栋别墅都被警方封锁。
“他的别墅里里里外外都找过了,没有现什么证据,至于那些受害者的遗体也没有一具是在他的别墅里现的!”
季容,“那么警方又是通过什么来判定他就是凶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