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朝着大路的方向走的,而是上了山,进了林子。这些人在凌晨这个点杀了人不赶紧开车离开偏往山上跑?
此时的简易食堂内,田禾检查了‘商顾’的遗体,确定人已经断了气不禁唏嘘,“老爷,这人,难道真的是假的?”
这个假的,是一直都是假的,还是被抓了后被人替换了的啊?
而且这么大的事情,刚才听跟唐晚成通话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唐晚成是不知晓的啊?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田禾心里疑问一大堆,此刻的姜老爷子跟他也一样,在现有蹊跷怀疑自己今天晚上搞砸了事情后,姜老爷子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唐晚成,跟他说人是他劫走的,还给弄死了。
事情已经生了,后面要承担什么后果他都一律承担下来,但是他要弄明白的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儿事儿。“老爷,人死了,到时候二少爷问起来,我们……”田禾觉得这事儿恐怕不好交代。
姜老爷子,“为今之计还管这个假货干什么,找阿饶要紧!”
“是,人我已经派出去了!”
说起来今天晚上还真是误打误撞,在姜老爷子得知查到顾娆的线索就在帝望山,他们正好就在这个地方,比起这个时候才朝这边赶来的郁商承,他们是近水楼台。
“不管付出任何代价,都要保得阿饶母子平安!”
田禾应声,心道,姜老爷子一来是关心孙媳妇小曾孙,二来也是想今天晚上搞砸了一件事就得用另外一件事来替补上,否则他恐怕没脸去面对外孙了。
……
“你怎么样?”耳边沙哑的声音响起,顾娆没有力气了,额头上渗透出了大颗大颗的汗水,她正被人抱着行走,要去什么地方她不知道,嘴里塞着的棉布还没有取下来,一路上她也叫不出声。
“你忍着点,很快就到安全的地方了!”
顾娆睁着眼,看着抱着她的人,确实很快,很快她被放在了地上。
他取下了她口中塞着的棉布,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响起时皱着眉,“你先忍忍,我想想办法……我会带你离开的……”
顾娆不知道他所谓的想办法是要干什么,她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走不了。
“你走吧,不要管我了!”她有气无力道。
她不知道下一波的阵痛会什么时候来,会有多剧烈,她之前研究过生产知识,当阵痛来得越来越频繁的时候就预示着孩子要出生了。
她的孩子还没有足月,这是早产,她这一路都在祈祷着自己能再忍一忍,野外的条件这么差,她怕自己会捱不过去。
“胡说什么?”对方低声说着,“我说了要带你走的!”
顾娆的手被他紧紧抓着,疼痛感从手腕处袭来,顾娆的手轻轻颤抖着。
“你……”
那只手放开了她,起身,步伐踉跄地走向那边的人,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很快留下来的两人便拉拽着他去了远处。
这伙人只留下了两人来看守着他们,想着顾娆一个大肚子,要死不活的,另外一个身上还有伤,根本就不需要多少人看守都跑不远。
十分钟不到,那人就回来了,步伐有些匆忙,跑到顾娆面前抱起她就走。
顾娆被颠得肚子又疼了起来,痛呼出声,“疼,疼……”“别怕,我带你走,我带你走……”
抱着她的人气息喘着,顾娆也就是在此时闻到了他身上浓郁的血腥气息。
他,他刚才去干什么了?
而此刻,顾娆已经顾不上去思考他干了什么,他慌不择路,在没有路的林子里跑着,但因为抱着个人,度也快不了,一不小心摔了下去,连带着怀里抱着的人也滚落在地上。
“啊……”顾娆被摔在了地上!
……
此时帝望山的上山之路上,被枪抵在脑门上的薛方毅恨不得咬碎了银牙。
“二少这是这么意思?”
他之前就劝了阁下了,郁商承这个人必须要防着,可阁下不听,总觉得郁商承是林岚的儿子所以自己也要护着他,可夫人是夫人,郁商承是郁商承。他身上流着的又不是他唐家人的血,是商家的。
薛方毅就猜到阁下是把夫人的儿子当自己的儿子来照顾,看阁下现在的年纪也不可能娶妻生子了,所以把郁商承当成了自己的儿子来对待。
可现在呢!
面前这个冷血的,居然把枪口指向了阁下!
薛方毅都快气死了,没有败在商顾的手里,却败在了这个他们以为是自己人的手里。
冤不冤啊?
郁商承没有说话,因为他听不见,车内气氛剑跋扈张。
江北道,“我们少爷只是想让阁下陪我们走一趟罢了!”
薛方毅,“走一趟?信你才是个鬼了!”
江北,“信与不信现在可不是你们说了算!”他说着目光落在了车内唐晚成的身上,“阁下请放心,我们不会伤害您,只需要您陪着走一趟就好!”
车里坐着徐景阳也解释道,“阁下,请您放心!”
相比较薛方毅的愤怒,唐晚成这一路都很冷静,“是要去救阿饶吗?”
徐景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