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阳,“他是休息了,那顾娆呢?”
江北:“……”
“怎么回事?”
房间里的唐晚成听到了门口动静,走了过来,看到几人在门口对峙着,凝眉,“都什么时候还在这里争什么?”
剑跋扈张的气氛因为唐晚成的到来收敛了下去,徐景阳看向了唐晚成,“我想见郁商承,想跟他说几句话!”
唐晚成,“他现在……恐怕也听不见你说什么的……”
徐景阳,“没关系,我会想办法让他明白我的意思!”
唐晚成闻言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想问什么但碍于恐怕自己开口问了,徐景阳也未必会回答他,只好让开了门,并吩咐江北和庆林,“你们在门口守着吧!”
此时过道那边,薛方毅已经带着人在那边候着了,现在除了要找顾娆外,还有一个被不明人士劫走的‘商顾’。
徐景阳进入房间后示意里面的保镖都暂时回避,保镖们面面相觑,表情为难,“徐少,我们不能走!”
这些都是郁商承的人,也有人是亲眼看到过郁商承情绪失控时的疯狂,他们怕人少根本压不住。
徐景阳见状也不再坚持,走到大床边坐下,看着被绑在床上处于安静状态下的郁商承。
他的眼睛用纱布蒙上了。
徐景阳不知道他是否是昏睡着的,也知道他的听力严重受损恐怕他说话也听不见,便伸手将他的手拉了过来,用手指在他的掌心一笔一划地写着。他每写一笔,目光都是注视在郁商承的脸上,写完第一遍的时候郁商承没有丝毫的反应,他不禁皱紧了眉头,接着再写。
他要争取时间,但是他也要替锦知寻得最后的保护,哪怕锦知现在做错了事情,可他是徐家的人,是他徐景阳的弟弟。
徐景阳在郁商承的手心里不停地写写画画,旁边的保镖见状不知道他要表达什么,想问又不敢问,只好这么看着。
“徐少,我们爷现在,还在昏睡中……”恐怕感知不到他所要表达的东西。
徐景阳的手依然没停,“没关系,我等着他醒!”
……
唐家别墅楼下,唐晚成下楼,楼下有早已等待着他下命令的人。
季延平下来的时候,唐晚成正在听汇报,是有关追着劫走商顾那一批人的消息。
“商家大少的车在靠近帝望山的时候被巨石拦截在了山下,那批人失去了行踪,不过帝望山山下周边的道路监控都有显示,没有看到车下来!”
也就是说,车上山了,人在帝望山。
这伙人轰轰烈烈地劫了人,却在帝都绕了一个大圈子最后去了帝望山。
“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唐晚成问,看了一眼室外的夜色。
薛方毅答,“还有四个小时左右!”
晚上视线受阻,那伙人趁着夜色隐匿在了山上,他们若是现在大张旗鼓地去追,暴露了行踪不说还会打草惊蛇。
“商言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唐晚成问。
商言腿脚不方便,乘坐的车辆从郊外隔离别墅一路追到了帝望山。
“据消息回报,商大少一切都好!就是那辆车,被从山上滚下来的巨石拦下了!”
唐晚成低低吁出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他已经听不得有任何人再受伤的消息了。
“那伙人的手法实在是让人揣摩不透!”薛方毅道,最开始他们听到商大少说跟上了对方,最担心的就是对方一旦现会对商大少下手,可没想到跟了大半个帝都,对方没有动手,只是在上山之前将商大少给拦了下来。
再结合着隔离别墅区域那边的人的待遇,想来,对方也不是要真的下狠手,否则,完全没有必要将那些无辜地人给迷晕了搬离到爆炸区域之外。
他们还真没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以至于到现在,他们都还是懵的!
对方到底是谁?唐晚成头疼不已,“派人秘密围困住帝望山,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帝望山是帝都的福地,可这大半年以来,这座山相继经历了好几次的重创,以至于这块福地现如今已经成了帝都人眼里的灾难区域,哪怕是帝望山还有座古迹寺庙,源远流长了几百年的寺庙,也依然改变不了这块福地在人们心中迅下滑的趋势。
最严重的一次是商顾在半山腰的那栋别墅以及几辆大货车在山道上被炸塌的事件,导致了上山之路经过了两个多月的抢修才重新修好。
如今对方又选择在了帝望山,真不知道这座山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唐晚成沉思了片刻,商顾这边有了眉目,可顾娆那边依然没有消息。
“阁下,劫走顾娆的那批人若是另有所图一定会有所动作的!”季延平道,“顾娆对那些人来说是制约郁商承的筹码,对方如果有什么要求一定会联系他们,否则他们在帝沙酒店费了那么多的心思若是只是为了杀那么几个人,还真没有必要把顾娆给带走。”
唐晚成,“这一点我也想到了,就是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若是能提出条件还好,至少我们还能知道现在阿饶是不是还安好!”
只是这一等就是几个小时,杳无音讯才更是让人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