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是为了检查这边的布防,还有商顾的伤情,已经卧床过半个月的治疗,商顾人已经清醒,但他的所有情况每隔两个小时都会有医护人员汇报,而他所处的整栋大楼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监控。
这位重量级的人犯经检察院,帝都警署,还有总统府三方人决定,严密看守在了这里。
这里比重刑犯看守的监狱还要严密。
宋听只身一人下了车,进别墅之前入的是红外线扫描室,进去的任何人身上都不可以佩戴武器,连宋天豪每次来都没有例外,进入的人都需要检查。
仪器警报声响起,检查室外的人警惕了起来,宋听看了一眼手上的尾戒,正是因为这枚尾戒,仪器才报警的。
进来的人先朝宋听行了个军礼,“宋长官,麻烦您将戒指暂时取下来我们替您保管!”
宋听看了一眼手里的戒指,取了下来递给了对方,“麻烦了!”
“得罪了,宋长官!”
宋听,“应该的!”她将戒指取下来,手还在戴戒指的手上摸了一下,似乎有些不习惯。
那戒指是她母亲离开后留下的唯一一件物品。
宋太太心高气傲,当年嫁给宋天豪本就心不甘情不愿的,宋天豪是个大老粗,而宋太太在嫁给宋天豪之前是个有名气的舞蹈家,舞跳得是真不错,浑身的文艺气息,也就是因为这样,两人没有共同语言,联姻也只是家族期许,所以两人的婚姻没有持续到多久就离婚了。
宋太太走的时候宋听不到四岁,还不懂这些,后来懂事了她在父亲的房间里找到了这枚戒指。
不是订婚结婚戒指,听说,宋太太当年已经将结婚戒指丢进了宋家别墅前面的湖里了,而这枚戒指是她嫁给父亲前就有的。
宋太太带走了所有的东西,一张照片都没有留下,唯独这枚戒指遗落在了宋家。
前些年一次军事演习,子弹将戒指的接口磨损开了,她还专门去修过一次,平日里也一直没有离身。
如今取下来,手指上都有痕迹了。
宋听朝那枚戒指看了两眼,在两名看护的陪同下进了别墅。
“他最近怎么样?”
宋听进的房间如同是海底隧道一般,呈圆形状,一半是可视墙壁,而中间那个房间就是被孤立起来的隔离室。
这个隔离室周边全是可视墙壁,关在隔离室里的人如同一只笼中鸟,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无处遁形。
这就好像把一个铁笼子又放进了一个笼子里。
宋听借助着可视墙壁看到了躺在隔离室里大床上的人,里面有医护人员进进出出,不过躺在床上的人却没动静。
“刚用过药,现在已经昏睡了!”
宋听闻言微微蹙眉,“他脸上的伤现在怎么样了?”
一名医生听了摇摇头,“脸坏了!”说着将文件夹递给了宋听,宋听狐疑地翻开来看了一眼,这一眼看得她这么一个上过战场渡过生死的人都一阵心惊胆战的。
不是坏了,是烂了!
这张脸早已烂得看不清原来的容貌了!
宋听只是听父亲提起过商顾的脸受了伤,但是没想到受伤会如此严重。
她将资料合上递了回去,走了一圈进了隔离室,亲自到了病床边看了一眼,确定商顾是用药后昏睡了,检查了室内的情况。
看了一眼捆绑在商顾四肢上的铁链,若有所思,铁链将病床上的人固定在了大床上,即便是人清醒了,能下床行走也不会离开床位三米距离。
检查完之后宋听出了别墅,上了车。关上车门的那一刻心里狐疑更深。
“爸,阁下的处理意见是什么?”她看那架势,商顾即便是活着,这一辈子恐怕也要被囚禁在这里了。
只是因为这么一个人就耗费这么多的人力在这里耗着,宋听觉得不可取。
劳累这么多人守着不算,还有那批去了T国的人!
宋天豪,“这不正在找证据么?不然季容他们怎么可能会去T国,他是曾经的一国之,要处理也必须要有理有据!”宋听,“可他那张脸已经毁了,谁知道被处理掉的人是他?”
宋天豪一听愣了一下,半响,“你说得很对啊!”
商顾之所以敢跟他们一直这么耗着不就是因为他们找不到确切证据么,可他脸都没了谁还知道他是商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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