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商承闻言点了点头,待老爷子上楼后,顾娆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商承,我觉得,外公可能是知道了些什么!”
她说着就压低了嗓音将那天晚上生过的事情跟郁商承说了。
“你说,他是不是知道了?”顾娆心里揪着,这件事一直压在她心头上,这几天还好些了,但是林姨之前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她手工编织的那些小物件如今被她收捡得好好的,只是每次一看到心里就特别难受。
总感觉林姨还活着,并没有离开他们。
家里的一桌一椅,一花一木,不睹物思人都是假的。
他们之所以没告诉老爷子,就是担心他会难过,明明苦苦寻找的人近在咫尺却无缘再见,再见时却已经天人永隔。
别说是老爷子了,连他们都觉得,太残忍了!
与其让他难受,还不如让他始终留有一丝幻想!
郁商承上了楼,去找姜老爷子,祖孙两人谈的什么没人知道,只是当天完成姜老爷子就没下楼用餐,隔天人就病倒了。
这把顾娆急坏了,叫了医护人员来家里,老爷子高烧不退,一检查是因为感冒所致,挂了水,人还烧得迷迷糊糊的。郁商承这两天都在家里照料,期间谢南浔来过两次,送了药来,还跟郁商承在书房里谈了许久。
“这药已经经过了三批的人体试验!”谢南浔把药递给庆林,脸上还带着忧色。
庆林见状,“谢少,您对自己的研究还不放心吗?”
谢南浔苦笑一声,“折腾了这么久才弄出来,还不知道有没有预期的效果!”
虽然经过了三批的人体试验,用药后的各种反应都记录在册,但真要用到郁商承身上时,他还是有些犹豫的。
不是对自己没信心,是用在自己关心的人身上,总是怕这怕哪儿的,胆子都小了!
“听说老爷子病了?”
谢南浔上楼的时候听江南说的,病得不轻,难怪顾娆都是一脸愁容。“嗯!”郁商承皱了皱眉。
“二哥,你……”谢南浔低声,“你不会是,跟老爷子说了吧?”
所以老爷子一急之下病倒了。
想想也是情有可原的,接受不了啊!
郁商承摇摇头,“不,我没有说!”
那天晚上外公让他上楼问的是有关唐晚成的一些事情,至于商顾,他也问过一些,只是都没有在追问有关母亲的事情。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外公故意的没问,还是其他,上楼之前他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如果他问了,他可能就会说实话。
真相虽然让人觉得残忍,会让人痛,但痛过之后会好的!
只是老爷子没有问。
生病也是半夜突然作,事后顾娆自责那天下午不该让老爷子一个人去逛,受了风寒才热生病的。
“外公年纪大了!”谢南浔感慨一声,呼出了一口气,又问,“那,唐晚成那边怎么打算?”
唐夫人的遗体还保存着,不可能一直这样摆着吧,总是要入土为安的啊!
“他的意思是看我的意见,而我的意见是待把商顾这件事处理好了之后再来安置!”
“至于商顾……”
郁商承说到这里微微眯起了眼睛,被折腾得只剩下来了半条命都不肯说出真相,实在是可恨!
当晚,帝都天河别墅那边传来消息,商顾再一次昏迷不醒,被人抢救了过来,奄奄一息地瘫着动弹不得。
商言滑着轮椅过去,室内浓郁的血腥气息让人窒息,他看着瘫在那边一动不动的人。
“何必呢?说出来让你死得痛快些!”
瘫在那边的人桀桀笑道,“我为什么要痛快地去死?我就是不说,就是要让你们不痛快啊,哈哈哈!”
商言眯起了眼睛,抓了一把枪枪口就对着笑得满口流血的人,只要一颗子弹下去,什么都解决了!
枪口被一人伸手过来手心挡了,是唐时域,商言皱着眉头收起来,滑着轮椅转身。
唐时域也跟着出来,“别意气用事!”
检察院和警局那边的人还在,季容还需要的证据还没有凑齐,人还不能这么死了,就算还有一口气在也得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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