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是我们该关心的事情!”徐景阳取了烟盒出来,问他,“要吗?”
徐锦知拿了一支,点燃。
“常明已经死了,想要从他身上找突破口是不可能的了!”徐景阳咬着烟头看向了弟弟,“你若是还想着要弄明白,现如今只能从商顾这边下手!”
看徐锦知蹙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徐景阳道,“是真的放不下吗?”
徐锦知抬眸看着他,“大哥,你能放得下你心里的执念?”
徐景阳:“……”捏着烟头的手指僵顿住,就听徐锦知继续说道,“你也放不下对吗?而当我知道我祭奠了十几年的未婚妻还活着的时候……”
“锦知……”徐景阳打断他要说的话,皱着眉头,认真道,“顾娆那边,你还是放下吧,不要再纠结了!”
徐锦知紧抿着唇瓣一语不,徐景阳看他这样子,将烟头掐了,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她现在为人妻,也即将为人母,你们两人过去的那一段已经是过去式了,她早已不记得当年在郁家有过的记忆,也包括忘记了你!”徐锦知紧抿着的唇瓣被牙齿咬得泛了白,怀里的抱枕被勒得越来越紧。
徐景阳看他这样子越心里不安,也知道自己语气太重了一些,便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一下语气。
“锦知,从明天开始你还是回公司上班吧,徐氏百废俱兴,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你也该来帮帮忙了!”
看徐锦知脸上的神情,徐景阳就知道他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不禁揪着眉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好。
或许,他应该私下里再找郁商承谈谈。
……
帝都天河独栋别墅前,几辆车趁着夜色进入。
季容安排季习看守,医护人员都是郁商承派过来的人,短短一刻钟,这栋独栋别墅就被人在每个角落都安装了监控设备,又在隐秘处安置了狙击手。
趁着有机会,季习拉住季容,“爷,问你个问题!”
季容,“说!”
季习低低抽吸一口气,“这严刑逼供的事情你要我来做?”
季容,“不行吗?”
季习,“……”脸上表情一变再变,伸手指了指自己领口的徽章,“我一个警察,我……”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人一巴掌拍了后脑勺。
季习怒,转脸要骂,拍他后脑勺的人正在他身后,“季警官为人正派高风亮节,这种事情,哪能让您来做啊!”
季习一转脸就看到叼着一支烟的陆少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季习被说得一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抖了抖,“陆少……”好好说话行不行?季容看陆少浅来了,“怎么现在才来?”
陆少浅,“睡着了!”从青州一路追到滇南,奔波半个月,好不容易把人给带回帝都来了,还不让人睡个好觉了?
不是不待见他的吗?来这么早干什么?
季容也不再说什么,交情不深。
陆少浅还不知道警署那边生的什么事情,看商言坐在轮椅上一副要杀人的表情,走过去俯身,“谁把你怎么了?”
商言,“……”
再看看同样一脸冷色的郁商承。
陆少浅,“谁又把你怎么了?”
郁商承:“……”
没人搭理,好吧,再一次被无视了,陆少浅去找唐时域,结果碰到的谢南浔和唐时域都是一脸世界欠了他们二百五的表情。“季老大,已经好了!”
季容手下的人办事也利索,董洋和季习的协调堪称完美。
陆少浅也是在看到被人从车里抬下来的人时才弄明白严刑逼供的对象是谁,咬着烟头的动作停顿了几秒钟。
商顾死了?
商顾没死,只是用药后还没有清醒过来,整个人昏昏沉沉地被抬进了别墅里。
“人就暂时放在这里,你们要不要先回去,明天再来?”
季容问在场的人。
商言,“我就住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