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商顾的话让门外的许志愣了一下,语气危急,“先生,再不走恐怕来不及了!”
商顾,“我不走了!”
许志:“……”
“反正都是死,为什么死之前不往人心窝子再捅上一刀呢?”
疯了吗?
……
新年一月二十日,帝都郁家,郁商承接到了消息。
“人已经追到了,正秘密移送到帝都来!”
唐时域在电话里言简意赅,“他说,他要见你和商言,而且要求,地点在帝望山,只见你们两人!”“看样子是还有什么话想说!”
“季容那边要活的,因为那个案子还需要他的口供,所以,人一到帝都肯定是先送到季容那边去,二哥,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唐时域是担心这人一旦送进去了警署,能不能再活着出来恐怕难说了。
“这件事我会跟季容交涉!”郁商承道。
“好!”唐时域也没再揪着这个话题,“姜老爷子这次跟我们同行,他也要回帝都了!”
唐时域这么说是给郁商承提个醒,有些事情既然选择隐瞒了,最好是能瞒一辈子,若是瞒不了,一开始就最好坦白。
选择权在二哥的手上,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结束了通话,郁商承大脑一阵嗡嗡嗡的,坐在椅子上等了一会儿才重新恢复了微弱的听力。
他回帝都的这段时间一直在养身体,谢南浔再过几天就会来帝都,想来是得到了唐时域的消息,听说商顾被逮住了,便急着来帝都。
解药是研究出来了,但谢南浔不敢拿郁商承的身体冒险,人体试药还在进行到第二个阶段,试药结果恐怕不太理想,所以那药才迟迟没有被送到帝都来。
如今商顾被带回了帝都,谢南浔应该是为了解药的事情。
书房门外,有人敲门,郁商承是弱听,没听清楚,门外的人只好推门,驱动着轮椅进来。
这段时间,商言也一直住在郁家庄园,他的身体也在接受调养。
林海重伤后,他在床上躺了足足一个半月,就在商顾抵达林海时才强撑着爬起来。
那纯粹是吊着一口气等人来,紧接着从林海到香江,再到青州,一路奔波,身上的旧伤犯了,他也没吭一声,撑了一路后在回帝都的飞机上才晕倒了过去。
他是被人抬着到郁家的,醒来后已经是两天后。
郁家找来了专业的医疗团队,一部分给郁商承疗养身体,另外一半则是给他治伤的。
他醒来后要求住另外一栋,所以,郁商承跟顾娆住的是主楼这一栋楼,而他住在后面。
平日里用饭时间会过来,这个时候刚到饭点,他上来叫郁商承下楼吃饭。
他坐着轮椅,在门口等着,看郁商承久久没出来才进去的。
“需要替你叫医生?”商言看着坐在椅子上伸手摁太阳穴的郁商承,眉心微蹙,转身,要叫庆林上来。
“不用了!”郁商承出声制止他,商言这才驱着轮椅近了些,“真没事?不需要叫医生?”
郁商承眉心纠结着,像是在隐忍着什么,重重点头。
商言见状眉头蹙得更紧了,“你知道顾娆还有多久就要临产了吗?”
“三个月零十天!”
商言挑眉,“你记得还挺清楚的,那你还是知道你还有三个月零十天就要当爸爸了的!”
郁商承眉头凝着,不同于之前,拧了一下还会松开,这一拧,半天都还揪在一起。
商言嘴角抽了一下,“听说你不喜欢孩子!”
郁商承眯了眯眼,看他一眼,“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喜不喜欢孩子管他p事!
商言眼睛翻了翻,“我就是想提醒你,你不喜欢,有的是人喜欢,别当时候给他人作嫁,临到头了自己儿子却喊别人爸爸!”郁商承:“……”
门外的江北江南听了一阵心惊胆战的,大少爷,你这玩笑话可开不得!
商言说完哼着歌出来,身后那道犀利的冷光还盯着他不放,他也浑不在意。
这是好意提醒,偏执症患者不喜欢一个东西就是不喜欢,若不是那孩子是要从顾娆的肚子里出来,恐怕他郁商承早就让他从哪儿来就滚哪儿去了。
想想那孩子……以后也是个可怜的,遇上个这么个不疼他的爹,以后还不分分钟给掐死了。
商言驱着轮椅到门口,不惧身后那道冷光,转身,“我还挺喜欢孩子的,要不,孩子出生后我替你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