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出手带走了一波在街上打砸泄愤的暴民后,宋天豪坐在车里吹胡子瞪眼睛,“乱套了乱套了,简直是胡来!”
亲卫听了也表示赞同他这句话,帝都这是乱了啊!“国不可一日无君,商顾这个渣渣一下台,谁上也是一个大问题?”宋天豪说着停顿了一下,“唐晚成回来了吗?”
亲卫,“回来了,今天上午的专机!”
宋天豪一听拍着大腿大骂,“回来了还一个p都不放!”
亲兵,“……”老爷子最近火气很大,跟大小姐好像闹了脾气,正愁找不到出气筒。
“走,去唐家!”宋天豪下令,转脸看着街道上竞选的招牌广告横幅被弄得乱七八糟,咬牙切齿,“派人维护秩序,若还有人敢乱来,鸣枪警示!”
让宋天豪感到意外的是,唐家大门紧闭,亲兵去叫门,门是开了,是唐晚成的秘书薛方毅。
宋天豪认得他,滑开车窗,“唐晚成人呢?”
薛方毅也正焦急着,看到是宋天豪来了,不敢怠慢,“先生在家的,只是身体不适,在休息!”
宋天豪,“身体不适?他怎么就不看看帝都现在乱成什么样子了?怎么?现在连他也不想管事儿了是不是?”
薛方毅有苦难言,夫人去了,遗体被专机秘密带回了帝都,没有对外声张,但先生情绪低落,没人能开解得了。
他还沉浸在伤痛之中,哪里还有心情管得了这些事情?
没看到唐家底楼客厅里已经有很多人在等着了吗?
宋天豪推开车门下了车,直接进了唐家,唐家客厅里有不少人在等着,看见宋天豪来了忙打招呼,宋天豪环顾一圈,这些都是追随着唐晚成的人,个个也是面露焦虑之色。
“人去哪儿了?”宋天豪问。“在楼上!”
宋天豪直接上楼,薛方毅也不敢拦,只好紧跟着上楼去。
“宋长,先生受了伤,得静养着!”薛方毅还在做最后的努力,生怕宋天豪一脚踹了门,而宋天豪这个人又不能得罪,得罪了他,明儿个拉一车人来群殴你。
宋天豪没几步就走到了两名保镖守候着的房间门口,“既然受了伤,我来看看也不为过吧?去,进去说一声!”
薛方毅没办法了,只好硬着头皮拧开了门把进去。
宋天豪已经很给面子了,在门外等了两分钟,薛方毅才出来,“请宋长进来吧!”
一进那个门,宋天豪就感觉到了压抑。
大白天的房间里窗帘紧闭,闷得很。
宋天豪看床那边有人坐着,感觉到不对他也没让人开灯了,就站在床尾这边。
“出什么事情了?”
唐晚成靠坐在床头,语气沙哑,“私事!”
一句话就想打了他?宋天豪皱眉,“总统不想当了?”
如今商顾倒台,他就是最后的胜利者,所有人都等着他出面主持大局,他倒好,把自己关在家里,算个什么事儿?
唐晚成,“不当了!”
宋天豪被他这句回答震惊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怒目圆瞪,“你放p!”
这能开玩笑吗?说不当就不当,当这是小孩子玩过家家?
宋天豪说着看了一眼开着的房门,叫住还怔愣着的薛方毅,“去把门关上!”
唐晚成刚才说的那些话要是传到了楼下,其他人会怎么想?
薛方毅赶紧去关门。
房间里就剩下了宋天豪和唐晚成两人了。
“帝都乱了,如果你不出面,乱的可不止一个帝都,我虽然不知道你生了什么事情,但你既然选择了走这条路,临到头了却想当甩手掌柜,你还不如那几个年轻的!”
“人家季容一个人在帝都挑大梁,魄力可见一斑,而徐家徐元一死,都说徐家要倒了要倒了,现在倒了吗?没有,天大的事情塌下来还有高个的人顶着,每个人都有必须要坚持下去的勇气,你难道没有?”
宋天豪难得说教一次,没想到不是对女儿女婿说教,却是跟一个外人,说起来也心头郁闷得要死。
跟外人尚且能说得上这样的好话,偏偏对自己最亲近最在意的人说不出口。别扭死!
床头那边躺坐着的人动了动,“我真的没有了!”
没有了要坚持下去的勇气?
宋天豪:“……”
看来他的激励不管用,得找个厉害点的人过来!
宋天豪想做什么就立马做,他离开唐家,回程上一直在想谁是那个厉害的人物,思来想去想到了唐夫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怎么没看到唐夫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