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顾,“做什么事情都需要理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郁商承唇角冷冽地抿了抿,想要说什么眉头却皱了皱。
一道声音再次轻轻响起,“你这次来,是来接唐夫人?”
“唐夫人病了,病了不轻,说话也有些糊涂,你知道她为什么会生病吗?”
郁商承低着头,脸色有些微白,额头上因为眉心蹙起有了褶皱,他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所以才没有再开口说话。
商顾见状唇角一勾,再次循循善诱,“你知道吗?跟我说说!”
看郁商承低垂着头,有些恍惚的样子,商顾蹙眉,见他唇瓣在动,问保镖,“他在说什么?”
保镖见状靠近,把耳朵凑近了听,“好像在说,知道……”
知道?
知道了那个秘密?
很好!
商顾起身,伸手将桌案上那枚晃动着的钢珠给稳定住,走了过来,靠近,“你都知道什么,来,跟我说说……”
他刚俯身靠过去颈脖上就是一阵剧痛,脖子被人一把扣住。
电光火石间,原本坐在椅子上昏昏沉沉的郁商承一手掐住对方的脖子就将人推至桌边。房间里顿时大乱,执枪的保镖枪口对准了郁商承,“放开阁下!”
商顾颈部大动脉上一阵凉悠悠的,郁商承一只胳膊禁锢住他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拽着一支钢笔,尖锐的笔尖就抵在了他的大动脉上,渗透在脖子上的不知道是血水还是墨水。
郁商承将人挟持挡在自己面前,“要不要试试?”
商顾脸色一白,“你装的!”
郁商承,“我竟不知道,堂堂华夏国总统阁下居然还会玩催眠!”
从他一进这个房间就觉察到了古怪,桌案上摆动着的钢珠,还有今天商顾说话的语气和方式都更平日里截然不同,他是在拖延时间。
“你不是他!”郁商承手里的钢笔尖往脖子上狠狠一压,“你是徐景阳一直在追查的那个整容医生!”常明脸上被一股大力重重一抓,面具被抓扯掉,露出了真容,被掐住脖子的她气息有些不顺,喘着气冷笑,“商二少果然厉害!”
商顾的脸被抓伤根本不可能坐在这里来见他,而她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想找机会询问有关唐夫人的事情,想问问那个秘密到底还有多少人知道。
商顾要杀了这两人,但她觉得还是应该先设计问出点有用的东西来最好,所以她临时换了妆容。
她常年在帝都都是以男装示人,早已能把男人的行动姿态学得七分像,尤其是商顾,这么多年她早就学出了八九分的神韵。
从郁商承进这个房间时,从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开始,她的催眠计划就开始了。
说了那么多,看着人都上套了,却突然来了这么一出。果然不是个好对付的!
“唐夫人在哪儿?”郁商承沉声出声,看了一眼围在旁边的保镖,冷声,“想要她立马死的大可再靠近一些!”
保镖:“……”
郁商承,“别怀疑,我一只胳膊也能拧断她的脖子!”
他现在开始怀疑,唐夫人到底还在不在这里,或许这里就是商顾设的一个局。
“唐夫人……”常明喘了一口气,被郁商承拖着出了房间,身后跟着好几个保镖。
“说!”郁商承厉声,常明一听不答反而笑了,“二少好像很关心唐夫人啊!”
郁商承,“我是不杀女人,但我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
常明心里微微一紧,她当然知道,能在滇西滇南川中乃至帝都都能横着走的商家二少肯定有的是手段。
“不过我劝商二少还是省点心的好,要不,我们下楼去坐坐?”
郁商承:“……”
楼梯间那边有人上楼来,是许志,“二少,阁下请您楼下坐一坐!”
郁商承眯着眼睛看了常明一眼,在常明还要说什么时在她后脑勺重重一拍,常明晕了过去。
而郁商承直接拖着个晕倒的人下楼。
带着个醒着的人比较麻烦。
但他却又不能松开,因为这个人应该还有用。
能从帝都追着商顾来了青州,这个人的作用肯定不小,否则商顾不会一直护到现在。
可怜常明被打晕之后被郁商承像拖烂麻袋似得从二楼直接拖着下了底楼客厅,连传话的许志看着都心惊肉跳的。
一路楼梯磕磕碰碰地拖下来,不死也要脱一身皮。
客厅那边传来了商顾的声音,“老二啊,对待女士怎么能如此粗鲁呢?”
郁商承,“他不是个男人吗?”他就没把她当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