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商承回答,“没有,只在唐夫人失踪的第一时间告知过,后来都没再联系!”
商言一听沉凝了几秒钟,“这个人心思沉,看不透,我都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要去争那个位置!”
“要知道他从青州被提拔上来之后的这十几年时间里一直都在专注实事,说他是敬小慎微一点也不过分!”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做什么事情都小心翼翼的人,这一次居然能站出来跟商顾抢总统之位!”
“……”两人的谈话自然也落在了身后跟着的陆少浅和唐时域的耳中。
陆少浅和唐时域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睛里看到了一丝不可思议。
这算什么?
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说话了?
还真是……
唐时域还以为两人见面肯定又是一阵将枪带棍了,就像刚才他那样,他就没忍住。
陆少浅无声的动了动唇,你看,你跟你二哥比,定力少了何止那么一点点?
唐时域:“……”
你又好得到哪儿去?半斤八两!
后面两人打着眼色官司,前面两人却继续说着话。
“他的目标成迷,看似无欲无求,可是这种人,能从最底层一步步走到今天,当真会无欲无求?”
“恐怕他所谋求的东西更大!”商言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郁商承没有回答,推着轮椅进了书房后,谈论继续,但是话题却被郁商承转移到了另外一个话题上。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商言把茶壶放茶几上,摁开按钮开始烧水,“你说!”
“你知不知道我母亲的下落?”
商言:“……”愣了一下,“我只比你大三岁,你母亲在你出生一岁多就没了,我当时才四岁,我能知道什么?”
房间里的陆少浅想了想,嗯,若是活到商言五岁,说不定他就会记得不少,他五岁才开窍!
郁商承,“是被活埋了吗?”商言闻言蹙眉,“应该不会,爷爷当时在位,家里不可能会做得出这样的事情来!”
“海外那位叔伯知道的也不多,因为你母亲没有被商顾带回过商家,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
郁商承听了沉默了起来,商言看他神色,试探出声,“你不要告诉,我此次来青州不是为了帮我解决商顾,而是为了找人?”
郁商承不答,商言恍然想到了什么,“这难道就是你要我留他一命的原因?”
“嗯!”郁商承点了点头,“没有谁能比他更清楚我母亲的下落!”
商言一听忍不住笑了一声,笑声显得有些嘲弄,“不是我故意要打击你!”他说着把烧开的开水壶拿起来倒了几杯水,端起其中一杯接着道。
“你想要借着你母亲的事件让他对你心软是不可能的!”
他说完拍了一下自己的腿,“喏,我可是从小就养在商家的商家大少!”
他和商顾并非一母同胞。
言外之意是,他一个自小就被商顾养在商家的儿子都让他给炸断了腿,还指望着对一个养在郁家当人质的儿子会有感情?
“我并非要让他心软,他心不心软的结局都只有一个!”郁商承沉声道。
“我只想知道我母亲的下落!”
商言被他言语中的坚持给再次怔愣住,“你这么多年都没想过要查,怎么现在突然想着要查了?”
郁商承看他一眼,“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等我查出来后再说!”
姜老爷子的事情还是要低调处理。“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商言问及了计划安排。
郁商承,“我会去见一见唐晚成!”
商言挑眉,“这个时候?”
郁商承,“对,就是这个时候!有些人有什么目的,试一试就知道了!”
……
凌晨五点钟,补眠了两个小时的郁商承前往唐晚成在青州临时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