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陆少浅低骂了一句,走进一间卧室,看着有些凌乱的房间,捡起了地上还带着血的医用绷带。
“看来消息也是对的,他受伤了!”
唐时域的人在别墅里巡视了一圈,找了这栋别墅的负责人,结果从这人嘴里也问不出什么事情来。
就说这里的人是香江某位官员提供的住处,至于对方是谁他们都不知道。
“这跑路的架势倒是挺麻溜的!”陆少浅嗤笑了一声,丢掉了手里绷带,看向了沉眉的唐时域,“怎么办?”
唐时域道,“自然是查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陆少浅想了想,“他应该跑不远,查香江市的各大车站,机场,高铁,应该能查到!”
唐时域摇摇头,“这样岂不是大张旗鼓?”他不同意,他们此行本来就是秘密截人的,若是闹得人尽皆知反而不利。
“那怎么办?又要抢时间,又要秘而不宣,香江又不是我那便宜妹夫的地盘,这里的官员可是商顾的嫡系,你怎么查?”
唐时域瞥他一眼,“你那妹夫可不便宜!”
陆少浅:“……”这是这句话的重点吗?
唐时域,“重点是要分析一下他现在最有可能会去的地方!”
分析?
陆少浅:“……全靠脑子想?”
唐时域没再多说,让人拿来了香江和周边其他城市的地图来,“商顾现在回帝都是不可能的了,从他半夜跑路的迹象来看,他应该也猜到了会有人来追,但是他也不可能躲一辈子,除非他不要那个位置了!”
陆少浅,“万一他为了保命还真的不要那个位置了呢?”陆少浅说着看了一眼蹙眉的唐时域,“别不信,命的没了还要那些权势干什么?”
唐时域,“那他为什么要逃?他完全可以不用逃,站出来接受法律惩罚?”
陆少浅差点被他的话给气笑了,“哈哈哈,唐大少你学法律的还真是不一般啊,只是,你从你唐家出来的,现在却拿法律说事儿,我说,你矫情不?”
唐时域眼角狠狠抽了抽。
待两人一个笑一个紧绷着脸,在房间里对峙了几分钟后,两人的脸色都有了变化,像是不约而同都想到了什么似的。“有个人……”
“可能知道!”
当下陆少浅选择了联系对方,并在第一时间就打通了对方的电话,一听电话那边的动静就猜到了对方现在在车上。
“商大少!”陆少浅一点客套都不打了,“商顾去哪儿了?标个地标呗?”
电话那边商言冷言冷语,“告诉你有什么好处?”
陆少浅,“……”坐地起价的意思啊?
“那我还是让郁商承来联系你吧!”
商言,“陆大少,你什么时候跟你的情敌关系这么好了?”
陆少浅,“……嗯,你什么时候也跟你的死对头穿一条裤子了?”我看你是伤残人士我不跟你计较,可是这嘴巴,依然毒死个人!商顾怎么没把他毒哑呢?商顾没下毒,郁商承怎么就不下一点儿呢?不毒哑了毒烂他的嘴巴也好啊!
“说正事,人去哪儿了?”陆少浅不跟他胡搅蛮缠了。
商言,“方向是青州!具体地点现如今还查不到!我正在朝青州方向赶!”
两人都是个知道轻重的人,当下有着共同的敌人,自然不会再打太极。
“青州?唐晚成就在青州!”陆少浅舔了一下唇瓣,结束了通话后他和唐时域合计了起来。
“这家伙该不会是要对唐晚成动手吧?”
唐时域,“不无可能,如今他腹背受敌,唐晚成却一直在保存实力,狗急了跳墙,商顾很有可能会找机会直接干掉这个竞争对手!”
陆少浅闻言眯了眯眼,“还真有这个可能!”就算是死,拉个人垫背也是可以的!
这一天,距离帝都千余里的香江和青州两座城市一场你追我赶,你逃我追的拉力赛还在继续着。
而在帝都的帝沙酒店。
季容在帝沙的咖啡厅等季延平,季延平早上就联系了他,跟他约了时间,下午两点在这里谈事情。
他手头还有公务要处理,便带着季习,季习还拿着笔记本电脑,坐在咖啡厅等人的时候两人也在抽时间聊公务。
“郁氏旗下的所有美容整形连锁店都封了,正在整顿彻查,那批货的来源也追溯到了T国,但因为在国外那个地方是三不管地带,我想,可以查到这里就截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