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今天晚上跟着宋天豪来一趟覃家居然听到了这样的消息,亲耳从商顾亲信许志口中的命令居然是要人找杀手杀了锦知。
以为他人不在帝都,过去了这么多天都没有动静,结果,他依然还惦记着,看来,锦知,他是非杀不可!
徐景阳几乎要捏碎手里的玻璃杯。
他是个什么东西?有资格对别人生杀予夺?
是不是一个人在那个位置上待久了就视万物如刍狗了?
就他自己是个人,其他人都是待宰的牲畜?
徐景阳情绪在爆的边缘,季容走过来拍了他肩膀一下才将他浑身的火气给暂时压了压。
季容走到覃楚生身边坐下,淡定从容地将自己的手巾递给了流汗不止的覃楚生。
覃楚生接过去之后忙道谢,拿着手巾忙不迭地擦拭汗水。
“覃部长,我们好好谈谈吧?”
季容说着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玩枪的陆少浅,蹙眉。
他今天是跟宋天豪约好了来堵覃楚生的,结果宋天豪却把这些人都带来了,徐景阳,唐时域,还有这个陆少浅。
玩就玩,能不能坐在旁边去好好的玩?
没看到覃楚生就因为他手里那把枪被吓得浑身汗如雨下吗?宋天豪每次出行带的人都不少,这些人一来就把覃楚生的家给围得苍蝇都飞不出去,覃家人早被吓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样的威压已经足够了。
他还在这里玩那把枪,而且不管他怎么玩,那枪口就是对准了这边坐着的覃楚生,也难怪覃楚生脸上汗水不断,显然是生怕对方一个不慎子弹走火,他倒霉催地成了枪下魂!
他若还是坐在这里继续玩下去,这还要怎么好好的谈话?
季容把目光投向了陆少浅。
陆少浅:“……”翻了个白眼,起身,坐唐时域那边去了,继续擦枪!这个季容对他有敌意,跟徐家两兄弟一样,不像唐时域和江北,毕竟,他和唐时域还有江北都是从林海那边一路杀回帝都的,早已是生死之交,但季容不一样。
季容,还有徐家两兄弟跟郁商承是穿一条裤子的,自然是看他不顺眼!
陆少浅坐开后,覃楚生才如释重负,整个人差点瘫了,朝季容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季容脸色不变,“覃部长,现在,请你把你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一遍,记住,坦白从宽,抗拒……”
宋天豪,“去死!”
覃楚生:“……”浑身狠狠一个哆嗦,要死了要死了,汗水才刚擦干净,又冒出来了!
众人:“……”这话接得好啊!
被人注视,宋天豪豪气地拍拍肚子,朝唐时域看了一眼,下巴一扬,“学着点儿,我宋家的人就该这样!”
唐时域:“……”一脸鄙夷,心里低骂,土匪!
谁是你宋家的人?
突然想到,当年父亲唐博洋之所以会答应这门亲事一定是因为他们唐家人的匪气不够。
旁边的陆少浅脸上露出了迷之般微笑,低声,“听到没?让你学着点,宋家人!”
唐时域:“……”
想夺了他手里的枪,把对准覃楚生的枪口对准在他的脑袋上!
这边覃楚生哆哆嗦嗦地开了口,在周边强大的威压之下不得不说,还恨不得多说一些自己知道的所有秘密。
这些人手里有他的把柄啊,他做了太多的事情了,没想到这些人都查到了,太可怕了!他要保命!
至于这是不是叫什么卖主求荣?
额,他命都快没了,还要什么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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