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不在乎地看他一眼,“难道你还以为商顾会放过季家?你装得不累?”
季延平:“……”简直无法沟通!
虽然儿子说得句句在理,让他没理反驳,可季延平就是觉得这样不好!
季家以前太高调了,要低调,要低调!
“你还说到底是色眯眯消息?怎么回事?”季容再次将话题转回来,目光凝着。
看楼梯间那边有人下来了,是助理田禾还有几个医疗队成员搀扶着老爷子下楼来了。
姜老爷子不是都晕过去了吗?又醒过来了?客厅里三具尸体不知道抬哪里去了,季容进门时就没看见。
季容起身,问季延平还不如问老爷子,两次开口都让季延平给拐到其他话题上去了,季老爷子越老越啰嗦,还说话敲了半天都敲不到重点。
“季少,您来了!”
田禾最先看到了季容,紧接着无数双眼睛也看向了季容。
尤其是,姜老爷子的目光!
季容:“……”
被众人目光焦距的看着,他觉得有点怪,姜老爷子的眼眶原本是红着的,现在眼睛却亮得惊人,被抬着坐上沙后就朝季容招手,“来,来,快到我这边来!”
季容:“……”
季延平:“……呃?”什么情况?其实季延平确实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就是半个小时之前姜老爷子的助理田禾跑下来告知他,请他现在务必要将季大少请过来一趟,有要事相商。
这要事是什么要事,具体的还真没说,不过看田禾那喜上眉梢的表情,季延平心里隐隐觉得应该是件大好事,便一个电话打去把季容给叫了回来。
怎么,现在看姜老爷子的眼神怎么这么的,怪?
用这种慈爱的眼神看他的儿子?季延平有点凌乱。
季容如今也是不清楚情况,叫他过去也就过去了,姜老爷子伸手拉住他的手,眼眶就红了,不过因为身边田禾的提醒,老爷子才没有哭出声来,组织了一下言语道,“那天晚上是你把我从那古巷子里背出来的吧?”
季容想了想点头,“是的,姜老先生!”姜老爷子激动地抓紧了他的手,情绪激动时话都说不出来了,就看着季容不停地说“好好好……”
季容:“……”
跟季延平对视一眼,季延平:“……”看我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啊!
紧接着姜老爷子就哭道,“你妈妈现在还好吗?”
季容:“……”好像已经明白了什么了。
季延平也恍然震惊住,“姜老先生,您,我,我儿子……”
什么情况?
两父子都知道了,就是那句话没说出口。
季太太袁心怎么可能就是姜老爷子的女儿?这不可能!
几个人之中季容最是清醒也最是冷静,他轻轻拍了拍姜老爷子的手,“老先生,还是通过dna验一验吧!”
他母亲是袁家的大小姐,跟父亲季延平从小就认识,根本不可能是姜老爷子丢失的女儿,不过,现在说什么都不及一份检验单来得更有说服力。
医护人员很快过来提取了季容身上的毛作为样本,在等待的过程中姜老爷子才情绪激动道。
“我昏迷的时候手指甲盖里现了一根毛,我当时鬼使神差地让人去验了,我就想着如果这一次再找不到这辈子就不找了,结果……”
田禾看老爷子太激动了,便接着替他说了,“dna的验证结果是那根毛的主人跟我们老爷有血缘关系,所以我们老爷才非要打捞出那几具尸体,但是,打捞出来之后提炼出来的毛样本并不是老爷之前现的那根毛样本!”
“所以,死去的那三个人并非那根毛的主人!”季容也是震惊。
果然,血缘的关系还是讲究缘分,一次截杀差点要了老爷子的命,却让他因祸得福。
老爷子太高兴了,握着季容的手不放,而季延平坐在旁边心里也泛起了疑窦,不是啊,袁心跟他从小就认识的,怎么可能呢?
老爷子高兴地又哭又笑,他的那些下属们也替他高兴着,唯独季容和他父亲季延平两人最是冷静。
半个小时后,检验结果出来了,来送报告的人一脸惊恐,报告送上来时,季容最先拿过来看了一眼,起身,“很抱歉,姜老先生!”
姜老爷子:“……”怔住,田禾赶紧拿过来,看着上面的dna鉴定,“怎么回事?”
而季容此时心里却早已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他没说是因为他还没有跟对方通气,而且现在这个非常时期,这种大事若是处理不好恐怕会横生枝节,然而他不说,田禾却在老爷子又要痛哭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喊一声。
“老爷,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人没有验……”
季容:“……”心里狠狠一个咯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