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希望唐时域没有被揍得太狠?”
庄亦暖道出了心里的想法,季容一听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你说呢?”
“杀手是唐时域?”
季容,“你智商25o?”
庄亦暖:“……”说个话都带人身攻击!
跟他说话不仅伤脑子还时不时要被嫌弃,庄亦暖不想说话了,而车也顺利地融进了大道。
尽管庄亦暖的智商被嫌弃,但几句话下来两人的气氛还是和缓了许多。
“你回哪儿?”庄亦暖问。
“医院!”季容答了一句。
庄亦暖看他,季容抬手,补上一句,“你的狗咬伤了我的手!”车后排的狗儿子,“……”
汪……
骗子,人家刚才只咬了你的衣袖!
……
季容没有选择走那条路是正确的,此时季习开着车走走停停,前面的车堵了一路。
有警署长官在场,道路很快疏通,被拉上了警戒线,双向道成了单项道。
季习驱车路过警戒线的地方,季延平沉声,“听说宋天豪在这里揍了人,现场连个鬼影子都没留一个,大概是宋天豪还没揍过瘾,把人直接带回去揍了!”
季习嘴角抖了抖,想想五百人的群殴,那几个杀手确实倒霉了!
“商顾一张脸都黑了!”季延平道。
季习:“……”有他这个总统坐镇都频状况,他不黑脸谁黑脸?
商顾确实黑脸了,胸口聚集着的愤怒已经到了要爆的边缘。
许志上车之后沉声,“阁下,您放心,那些人不敢乱说话的!”
回应他的是商顾将面前的水杯重重掀翻,液体落在了车内毯子上面,他的一双眼睛变得赤红。
许志不敢再说话,低着头等待着他的指示。
“你觉得那些人落在宋天豪的手里还有活路吗?”商顾冷声道。
许志知道,阁下并非担心那些人的生死,他之所以愤怒是因为徐家两位少爷还活着,而那几个杀手还被宋天豪的人给带走了,隐患无穷!
许志低着头,“阁下,属下不明白,为什么要对徐家的两位少爷下手?”
明知道这样很冒险,可还是动了手!商顾冷眼瞟了过来,“你懂什么?”
许志这次不敢再开口了。
他确实不懂,越来越不懂商顾的心思了!
……
徐景阳被军用吉普车送回徐家时,徐太太正在别墅一楼焦躁到来回走动,徐太太脸色大惊,快步走了过来。
没有看到徐锦知脸色更加着急难看了。
那两名军人后站在了别墅门口站得笔直,徐太太没有看到徐锦知,情绪几欲崩溃,上前就给了徐景阳一耳光。
“你弟弟呢?你要害死他吗?”
她在公司里接到家里佣人的电话,说两兄弟离开了徐家。
徐太太昨天晚上一晚上没有睡好,三令五申地跟家里的佣人说了不能让徐锦知外出。现在好了,他人是回来了,可是锦知没有回来。
徐景阳的脸被打向一边,半边脸瞬间有手指印浮现,鼻翼边也有血渍溢出。
徐家的管家见状急着来劝,“夫人,您……”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叫医生来啊,他都现了,大少爷手臂上有伤呢,血渍把半边袖子丢给染红了,看得那叫一个触目惊心。
都这样了,徐太太还下得了手啊!
徐太太情急之下甩出那一耳光之后脸色也微白着,她盯了自己的手几秒钟,还是被繁杂混乱的思绪给支配了,“他在哪里,你把他带出去为什么不把他带回来,他为什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你弟弟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
徐景阳这才将脸缓缓转了过来,他感受到鼻尖的血滴下来,温热的,他伸手用手擦了一下,果然看到指尖的血迹。“从今天开始他跟我住一起!”徐景阳说着,视线落在了徐太太苍白的脸上,“您放心,他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