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刚到门口就看到了燃起火焰来的火盆,管家快步走到他旁边,“大少爷,快跨火盆吧,去去霉运!”
季容:“……”
我又不是从监狱里出来!
跟在后面直打呵欠的季习,“……”
还有火盆耶!确定不会烧着裤子?
季容看客厅那边老爷子拉长着一张脸,只好抬腿跨过了那只火盆,季习也有样学样,跟着跨了过来。
“父亲!”季容走进来,季延平吊着双眼睛看他几秒钟,“去哪儿了?”季容,“去了唐家!”
季延平:“……”起身,“跟我去书房!”
季习朝自家老大投去了‘你保重’的眼神。
刚才季老爷子看他们两人的眼神像极了,你们两个不要脸的大汉。奸!
季容多余的话没说,让季习先回去,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季习也怕被季老爷子揪住训,早在进门的时候就萌生了退意,现在更好。
季容跟着季延平上了二楼路过二楼主卧那边,隐约听到二楼卧室的里面有轻微的动静,脚步停顿了几秒,朝那扇卧室门看了一眼。
进了书房后,他才率先出声,“母亲还没有休息吗?”
季延平睨他,“你还知道你有个妈呀?”
季容,“……”走过去取了湿巾擦拭干净了手,坐下来慢条斯理地用桌案上的茶具泡上了一壶茶。老头子说话有点冲,要避其锋芒!
季延平看他不搭理,也就开门见山,“你这是打算支持唐晚成了?”
季容用水清洗了一遍茶叶,“是!”
季延平,“你站队就不能站得平衡一点,之前就让你多学学中庸之道,要平衡,平衡!”
季容掀了一下眼皮,“既然是站队就没有平衡一说,除非你一只脚站一边,不过这样的后果就是,运气不好的话,会被两边撕扯!落个五马分尸的下场!”
季延平深吸了一口气,“你现在已经把阁下得罪了!”
季容,“我知道!”
季延平提醒,“他现在还是总统!”
季容挑眉,“这个月一过他就不再是了!”
季延平:“……”k。ao,这么狂妄啊!虽说他被儿子的这句话差点点燃了浑身的鸡血,可还是压制着内心的蠢蠢欲动继续道,“你可想好了!”
季容突然轻轻抬眼,“爸,季家别无选择!”
难道父亲还认为商顾能留给他们一家人一条活路?他搁下紫砂茶壶,慢慢地解开身上的大衣纽扣,再将里面的衬衣下摆轻轻撩了起来,让季延平能看到他左下腹的刀口。
季延平一看到那十厘米长左右的刀口整个人都要炸了,“他让人动手了?”
季延平蹭的一声从座椅上起身,那架势瞬间有了曾经的华夏检察院检察长的威严之气,“妈。的,他这是想要老。子断子绝孙啊!”
季容:“……”把衣服放下来,重新扣好了衣扣,倒好了一杯茶,递到了父亲面前,“父亲,消消气!”季延平鼻腔里喷出来的热气噗嗤噗嗤地响,“他自己嫌弃自己的两个儿子,非要做一个孤家寡人,还要其他人也跟他一样,这人,够变态的!”
“确实!”季容赞成父亲的这句话。
季延平接连深吸了两口气才尽量让自己平复了下来,端起面前的那杯茶抿了一口,眉头皱着,疑虑深重。
“我季家好歹三代辅佐他商家,自问无愧于心,他却对你下这样的狠手!”
季延平如何能不动怒?
之前在医院去探望儿子,说是从马背上摔下来的,但他们一家又不是傻子,季容几岁就能骑马,能从马背上摔下来摔得住院?
他确定是儿子的自保之策,所以也以为所谓的受伤都是假的,是季容放出来的烟雾弹。
没想到他身上果然有伤!“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是不是人在权力的高位上坐得久了就变了?”
季容:“……”这话说得……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位高权重的时间一久,人当然会变!
能有几个能坚持不忘初心的?
季延平似乎还在追忆着以前自己跟随着的那位好总统先生。
“以前他跟唐晚成两人关系也是很好的,唐晚成作为商老爷子的得意门生,在他竞选总统的过程中也是居功至伟,是他最得力的左右臂膀,说两人情同手足一点都不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