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姜老爷子从茶几上取了一个帖子递给他,“刚才有人送来的!”
唐时域心道商顾安排得还挺紧凑的,一翻开那名帖,神情微愕,“就这么几个?”
而且还全是商顾的亲信。
看样子是想一个人独揽好处啊,把别人的财路都要挡下来的意思。
谁不知道宴会都是展现社交手腕扩大自身影响力的手段?与会的人长袖善舞各显神通,他倒好了,弄成了属于他一个人的私宴。
“人不多就不好钻空子!”唐时域合上名单,原本他是想趁机跟留在帝都这边的人联系一下的。
“钻什么空子?你又不是老鼠!”姜老爷子把兔子扔给他,“人少也好,今天晚上想必他也不想让那么多人在场听到他要说些什么,正好,房间里那个可以不用去了!”
这么一想,唐时域觉得是再好不过。
半个小时后,隔壁房间,江北坐起身来,看着坐在沙那边擦拭着一把锋利军刀的陆少浅,“待会姜老只带四个人去赴宴!”
陆少浅眼皮都没抬一下,“我有事!”
江北:“……”巴不得他不去,万一他临时倒戈捅个篓子出来还不好收拾,不过……
“你要离开酒店?”
陆少浅将军刀一合上,再按下弹簧,啪嗒一声,军刀弹出来,晃着雪亮的寒光,“不可以?”江北:“帝沙酒店现在戒备森严!”
“我有我的方法!”陆少浅将军刀收好,又在小腿脚踝处别上了一把薄薄的匕,江北看着他武装的全过程,不禁咂舌,好家伙,这混蛋全身上下都有武器。
脚踝,小腿,手肘,腰部,甚至是后背上和脚底,你简直无法想象那么薄细的匕是如何贴服在他的肌肤上又是怎么样不会割伤自己皮肤的?
“你这是要去干什么?”江北不敢大意,毕竟他们现在可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
本来帝都现在表面上还是风平浪静的,别他们一到帝都就搅起了战火,到时候他们就自己暴露了。
“我的人现商顾之前去过一栋别墅,就是当时商言住过的那栋别墅,后来在跟郁商承火拼的一次被夷为平地,但是最近那栋宅子又被建起来了,还是在原来的基础上!”江北一听,神色凝重,“有什么现?”
陆少浅摇摇头,“他们现商顾去了不止一次,只是他们进不去!无法探知里面的情况!”
江北,“他们都进不去,你能?”
陆少浅唇角一动,口中有薄薄的利刃黏着牙齿在唇瓣边缘泛着冷光,“郁商承能做的事情你们能做吗?”
江北:“……”
“这就是老大跟跟班的区别!”
江北:“……”拐弯抹角地夸自己呢!
……
晚上七点半,别院内的花坛边,摇椅还在轻轻晃动着。
月朗星稀,今天晚上的天气不错。
顾娆腹部搭着一床毯子,起风了,有些冷。
“顾小姐,回屋吧!”女保镖十分尽责。顾娆没有说什么,配合地起身,把薄毯子披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裹了裹。
她在孕期,连个感冒的小病都不敢有。
腹部已经显怀,四个月的小腹隆起,她走路小心翼翼,心平气和。
客厅那边的座机响起,顾娆停步,目光转向了那边,以她最近的观察,每次客厅座机响起,电话必然是那位总统阁下打过来的。
果不其然。
女佣接了电话后语气变得恭敬,“是,我这就安排!”
顾娆耐心地等那个电话结束,女佣过来低声道,“顾小姐,阁下打了电话来了,今晚上请您去赴宴!”
顾娆眉头轻轻一挑,“赴宴?”
如果她没有记错,她现在不是还在被囚禁?这是要给她扩展活动空间了?“什么宴?”顾娆脸色平静地问。
“具体的我们也不知道,许秘书长的车在半个小时后就到,顾小姐,您先准备一下吧!”
顾娆上楼,压下心头疑虑,是什么龙潭虎穴闯过了才知道!
……
徐景阳送徐锦知回到徐家后吩咐了家里的佣人,“把我的房间收拾出来!”
徐家佣人开心极了,大少爷可算回来了。
徐景阳的房间一直没人动过,每隔一段时间还会又专人清理,佣人通气之后他去了更衣室找了套衣服,换好衣服后接到一个电话,扣钮扣的手指一顿。
“不去了?”
“对,阁下是私宴,想来是不便铺张!”
结束了电话徐景阳眯了眯眼,不便铺张?怕是另有心思吧。
他打了个电话,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果然啊,因为今天晚上顾家的少夫人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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